改造人员!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四周。
果然,周围几个正在伏地干活的改造人员听到贾张氏这句话后,全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,偷笑了起来。
其中一个满脸泥水的中年人更是压低声音,小声嘀咕着调侃:“她确实是老人……农场老人,待得比谁都久。”
贾张氏耳朵尖,听见这话当场就炸了肺!她双手叉腰,两眼瞪得像铜铃,转过身冲着那几个人破口大骂:“你说谁呢?!你个生瓜蛋子敢笑老娘?!我告诉你……”
“行了!”
农场负责人把手往腰间皮带上一放。
刚才还张牙舞爪、准备大吵大闹的贾张氏,身子猛地一颤,嘴里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她极其顺溜地缩起脖子,低下头,老老实实地拿着工具朝地里走去,连屁都不敢再多放一个。
阎埠贵站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,心沉到了万丈深渊,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完了。
连贾张氏都被收拾成这副孙子样,看来自己以后在这农场的日子……绝对是暗无天日、不好过啊!
而站在高处监督的农场负责人,看着眼前这一幕,嘴角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贾张氏在田埂上没走几步,眼角余光瞅着农场负责人正低头跟旁人交代事情,根本没注意这边,她的两只小眼睛立刻活泛地转了起来。
她猫着腰缩到阎埠贵身旁,身子几乎要贴上阎埠贵瘦削的肩膀。贾张氏压低嗓门,眼里闪烁着精光,猴急地小声打听道:
“老阎!你跟老娘说说,我们家现在到底怎么样了?!”
阎埠贵被她这冷不丁蹭过来熏得直皱眉,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,拉开距离,斜着眼没好气地道:“能怎么样?日子照常过呗。”
贾张氏一把扯住阎埠贵的袖口,口水星子直喷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“我问的是秦淮茹!那小蹄子生了没有?!生的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?!还有……老娘不在家这几个月,她是不是不安分?有没有趁着老娘不在,在院里院外勾引野男人?!”
听着贾张氏这一连串带着怨毒与猜忌的逼问,阎埠贵心思突然活泛起来。
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破眼镜,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阴险的笑,故意拖长了音调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:
“哎呀……贾张氏啊,你可真是不知情啊!你们贾家现在,那可真是大变样了!”
贾张氏心头一紧,抓着他袖子的手猛地用力,急切道:“怎么变样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