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不是自己的东西,用起来不心疼。”
几个人低声笑了笑,可笑声还没散,那股麻香已经浓得有些呛人了,有离得近的甚至往后退了两步。
沈穗穗站在自己的灶台后面,也闻到了那股味道.
用了多少花椒她倒是不心疼。
那厨子确实有本事,刚拿到花椒就知道要热油爆香,手法对路。
可问题是,黄鱼用的是清蒸的路子,讲究的是原汁原味,这么重的花椒劈头盖脸地压下去,鱼本身的鲜甜还尝得出来吗?
她收回思绪,不再多想,低头往白面里加了水,开始和面。
林三妹就在这个时候喘着气跑了回来,怀里抱着一只大布包,身后还跟着一个半大的小子,用板车推着半扇新鲜的猪肉。沈穗穗接过布包,随口问了一句: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林三妹一边喘一边说:“肉铺老板说知道你是今天比赛用的,特地宰了一只新的猪,现杀现剔,所以耽搁了一会儿。”
沈穗穗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:“万福楼那边是不是拖欠过那家肉铺的钱?”
林三妹点了点头,声音压低了些:“老板说以前万福楼仗着自己势大,时常拖他们的钱。”
“一拖就是好几个月,小本生意拖不起,后来就不太愿意跟他们打交道了。”
“如今知道姐姐你在和万福楼打擂台,钱都不要,就是为了看他们吃瘪。”
沈穗穗在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。
一只猪,那板车上少说也有百来斤肉,她这边一顿哪里用得完。
她低声交代了一句:“整头猪都买下来,让老板帮我们切好,肥瘦分开装。”
林三妹没多问,转身又跑了。
沈穗穗在心里头盘算了一下——这边的肉她最多用一部分,剩下的转头送回现代去。
她早就想看看那个世界的肉是不是也有什么特殊的物质,只是一直没机会。今天正好。
她把五花肉切成方方正正的小块,先在热锅里煸出油,等肉块表面微微焦黄,再倒进老抽上色,又加了一小勺白糖提鲜,最后添了半碗温水,盖上锅盖,转成小火慢炖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像是一个做了几百遍的人。
砂锅搁在灶上慢慢煨着,她也不急着掀盖子,倒背着手站在那儿,像个已经提前交卷的学生。
那边的万福楼厨子还在灶台前忙活,花椒的味道越来越重,周围的人有些已经开始捂着鼻子了。
有几个常来沈家铺子买东西的街坊靠在巷口的墙根底下,有人小声说了一句:“沈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