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大盆。
过路人看到盆里的东西都忍不住惊呼:“好大的一条鱼。”
盆里卧着一条鱼,通体金黄,鳞片齐整,被一截麻绳穿了鳃,尾巴还在微微摆动,看上去少说也有两尺来长。
万福楼的掌柜伸手把那条鱼从盆里提起来,架在案板上,让它整条横在所有人面前,阳光落在鱼身上,鳞片闪出一层细碎的金光。
他朝人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:“我们万福楼最拿手的,就是这道鱼。听说沈姑娘那边也有一道拿手的酸菜鱼,今日正好,比一比。”
沈穗穗站在自己这边的条案后面,目光落在那条鱼上,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点了一下。黄鱼。
而且不是寻常的黄鱼——鳞片泛金,鱼身饱满,鳃盖鲜红,是新鲜的好货。
她脑子里不自觉地浮起上辈子刷到过的价格,这种规格的黄鱼,放在现代的超市里,一条少说也要几万块,要是搁在什么高档餐厅,后头加个0也不知道够不够。
万福楼掌柜见她不说话,脸上的得意又浓了一层。他伸手拍了拍那条鱼的背,像是在拍一件什么了不起的东西:“这条鱼是今早刚从码头运来的,新鲜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