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沏的茶喝了一口,然后放下,语气换了一种更实在的调子:“听说她过两日要开业?”
亲信点头:“是,日子已经定了。铺子也收拾好了。”县令放下茶盏,语气平平的:“那我们正好送一份大礼过去。”
亲信犹豫了一下:“可那将军府的小少爷,那天应当会在场。”
县令抬起头来:“放心,那一位那天不会在。”
谢聿澈把沈穗穗派人送来的那张请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语气里带着一层藏不住的期待。
“她那边过两日就要开业了,请帖都送到我手里了。”
“你说她铺子里稀奇古怪的东西那么多,我去了得带点什么礼物才不至于丢面子?”
顾清辞正靠在一旁的椅子里翻书,头也没抬:“你确定你那天能去?”
谢聿澈坐直了些:“我怎么不能去了?”
顾清辞翻了一页书:“新县令上任,总得立威。”
“你和他之间隔着一个摄政王府,摄政王府要脸,再蠢也知道这头一炮得打在你身上,不然他就是个笑话。”
“他不可能让你安安稳稳地出现在沈穗穗的开业仪式上,至少不会让你全程待在那儿。”
谢聿澈的眉头拧了一下:“他能怎么着?还能把我绑了不成?”
顾清辞终于放下书,看了他一眼:“绑倒不至于,但让你没法出现在那里,办法多的是。”
谢聿澈靠回椅背里:“你帮我想个办法”
“这些弯弯绕绕的事,我实在是不擅长,还是你来处理吧。”
顾清辞把书合上,搁在膝盖上:“这个忙我不能帮。”
谢聿澈顿了一下:“为什么?她也帮过你不少,你不是还指望着她那边能弄到解药么?”
顾清辞语气没变:“正因为指望着她,才更不能帮她。”
他说着抬眼看向谢聿澈,像是在把一句已经想好的话慢慢展开,“她手里的东西太多、太好了。”
“如果她自己护不住,我们两个在这边也未必能替她兜住。我想看看她怎么拆这一局。”
他顿了一下,“若是她撑不过去,我就把她带走,找个有人护着的地方安置好。”
“可她若是自己撑过去了,那她大概也不会愿意被拘在一处。”
谢聿澈听完这番话,沉默了片刻才开口。
“行吧。不过我倒是想看看摄政王府头一回出招能用什么手段。”
他这句话说出口没过太久,就有一个小厮快步走进来,低头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、
谢聿澈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,坐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