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家小洋楼里,为了方便商颂年养伤,顾倩早就让家里的张妈把一楼朝南的那间最大的客房收拾了出来,改成了商颂年和苏婉清的卧室。
房间宽敞明亮,不仅新换了厚实的纯棉窗帘,连床铺都换成了一张更宽大的木质双人床,上面铺着松软的厚被褥。
这样安排不用上下楼梯,商颂年的伤口也能少受点牵扯。
此刻,苏婉清正把自己和商颂年的衣物一件件叠好,放进靠墙的衣柜里。
她转过身,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商颂年,商颂年整嘴角含笑一动不动的盯着她。
“怎么了?有那里不合适吗?”
苏婉清走到床边,一边说话一边把一个枕头拿起来摆好。
“看自己媳妇也不行?”
苏婉清懒得跟他贫嘴,倒了杯温水放在他手边。
还没来得及说话,外头的院门就响了,苏婉清透过窗户看到是方典进来了,估计是找商颂年的,就推着商颂年来了客厅。
“团长,嫂子。”
方典进来就朝着苏婉清和商颂走了过来。
“外头挺冷的吧?快过来暖和暖和。”苏婉清给方典递了一杯热水。
方典双手接过来:“谢谢嫂子。”
商颂年抬眼看他,自己早上临出院的时候方典过去找他了,他让方典先走,去问一下苏曼禾的事情。
“情况怎么样了?纪检委那边出结果了吗?”
方典放下水杯,神色严肃起来:“我刚去军区打听了,组织上对苏曼禾违抗军令的调查还在进行中。”
“不过苏家那边动作挺大的,苏老爷子亲自出面,到处找关系斡旋,他们咬死苏曼禾是随军军医,因为没见过那场面吓坏了,死不承认是违抗军令。”
“他们不想让苏曼禾上军事法庭,估计这调查的时间要拖得久一点。”
商颂年冷笑出声:“不会拖太久的,苏家再厉害也不是当年的苏家了,现在国家政策不是苏老爷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。”
“你给我盯紧了那边,有什么进展随时告诉我,绝对不能让苏家钻了空子!”
“明白!”
方典重重点头,接着把手里的牛皮纸包双手递给苏婉清:“嫂子,这是曲医生让我给您带来的。”
苏婉清眼睛一亮,接过来小心地拆开。
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六本泛黄的线装古籍,封面上写着各种复杂的药理书名。
“太好了,回头我得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