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风行地把苏叔叔和快要生产的万阿姨送走了。”
商郝霆叹息一声:“苏老爷子太怕这件事影响到整个苏家的声誉和地位了,所以事后的所有痕迹都被他抹得干干净净,现在根本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苏婉清满脸不解:“说不通啊!”
“苏家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医学世家!就算真的发生了医疗事故,那也是个人责任,该判刑,该坐牢!苏老爷子为什么非要费尽心机地把亲儿子送走?为什么非要花那么大代价把事情强行抹平?”
这种欲盖弥彰的做法根本不符合常理。
商郝霆静静地看着苏婉清,沉默了许久。
“因为苏家的野心,不止在医学界。”
商郝霆终于开口了。
苏婉清愣住了。
商郝霆直视着她:“你别忘了,苏叔叔只是苏家的老二,苏家还有一个大儿子。”
“苏家老大走的是仕途,当时正在外交部担任重要职务,那时候正是他竞争外派首席外交官的关键时期!”
商郝霆看着苏婉清,他怕苏婉清随时都会晕过去:“外交官代表的是国家形象,政审极其严格,绝对容不得半点污点。”
“如果这个时候,苏老二传出治死大人物家属的丑闻,甚至被抓去坐牢,那些竞争对手会怎么拿这件事做文章?”
“那苏老大的前途就全毁了。”
苏婉清接过了话茬,声音已经平稳了很多。
商郝霆点了点头:“没错,苏老爷子把苏叔叔送走,说到底也为了给苏家老大保驾护航。”
苏婉清冷笑出声,原来如此。
为了保全大儿子的仕途,为了苏家的门楣,就能毫不留情地把亲生儿子当成弃子一脚踢开,连真相都不管不顾。
苏老爷子的自私和冷血,让苏婉清感到一阵阵作呕,她站起身,转头走到重症监护室宽大的玻璃窗前。
她看着里面昏迷不醒的商颂年,眼神变得坚定无比:“二哥。”
“我不相信我的父母会治死人,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!”
苏婉清的手指紧紧攥着胸前的半月形玉佩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
“如果苏家当年真的做过亏心事,再加上苏曼禾这次害颂年重伤的账……我会一并清算,绝不手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