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。
想来,这也是妹妹求着他纳了自己,给自己一个名分的原因吧。
蔡妫想到这里,深吸一口气,抬眸看向李枕,脸上挤出一丝从容的笑意:
“妾......全凭主君做主。”
李枕听到这话,眼睛倏地一亮。
“此言当真?”
他猛地伸手攥住了蔡妫的手。
入手柔软温腻,微微带着沐浴后的湿润与暖意。
蔡妫猝不及防,身子猛地微微一颤。
她本能地想要抽回来,指尖都已经蜷起了力道,却硬生生地忍住了。
冷静。
不就是摸摸手吗?
他都这个岁数了,早就是有心无力了,又能做的了什么。
无非是摸摸手,说几句体己话。
蔡妫不断在心中劝说着自己,绷紧的指尖一寸一寸地松开,任由李枕握着。
她深吸一口气,脸上强挤出一丝从容的笑意:
“桐安侯让人将妾身送入华清宫,本就是让妾身来服侍主君的。”
“妾——自然全凭主君做主。”
李枕听到这话,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想法。
他那双浑浊却带着几分精光的眼睛,毫不掩饰地落在蔡妫身上,目光炙热,像是要将她身上那层薄薄的寝衣看穿。
炙热的目光从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,缓缓滑落到她饱满的胸脯,再到那纤细的腰肢,最后落在那丰腴圆润的臀线上。
李枕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咽了咽口水,握着蔡妫的手微微用力:
“那好。”
“老夫现在就要你服侍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