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让翟芽搭着,另一只大掌垫在她脑袋顶上,护着她下车。
“一小时后,我过来接你们。”祁蒯坐在车内,神色沉静,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语气审慎,“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翟芽点点脑袋,轻声回应:“谢谢幺爸。”
祁蒯淡淡扫了祁月夜一眼,“小心一点,要是有人要打你记得跑,别被打死。”
他一进去不亚于深入敌营,作为一个祁家人,居然还敢进祝窝,也是勇气可嘉。
“哦。”祁月夜不甚在意,他这么讨人喜欢,尤其是女性长辈的喜欢,怎么可能会被打?
翟芽是爷奶杀手。
他是师奶杀手。
话音落罢,祁蒯升上车窗,那张冷峻的脸消失在视野中,车灯亮起两道光束,黑色低调豪车缓缓调转方向,消失在夜色笼罩的林荫道。
铁门外的壁灯静静流淌着暖光,别墅内部透出灯火,隐约能听见安保亭传来的交谈声。
祁月夜抬眼望向那扇精致的玻璃入户门,肩线微微绷起。
翟芽察觉到他的情绪,侧过身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臂,压低嗓音:“你很紧张?”
“还好。”祁月夜面容有些紧绷。
这他大爷的谁不紧张啊?
里面那些人可都是翟芽的——
不对。
里面那些人和翟芽的亲近程度可远不如他和翟芽的,他紧张什么?
他才是正房。
要拿出正房该有的自信和仪态。
“没事了,走吧。”祁月夜抬手,指尖漫不经心地正了正衬衫领口。
晚风掠过林荫,将他额前碎发吹得微微晃动,他整理好衬衫,眉眼间多了几分矜贵。
在门口等候的管家认得翟芽,立刻让安保打开铁门,“快开门。”
厚重的铁门伴着机械低响缓缓向两侧划开。
宽阔的林荫道两侧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高大乔木,连片草坪绵延向远方,堪比皇家园林。
在亮起的路灯下,喷泉有细碎的水光,西式宅邸错落掩映在花木之间,复古铜质路灯一路铺向园区深处。
大门内有几辆祝家专属的摆渡车静静等候,专门用来接送往来访客。
“小姐,这位是?”管家迟疑问。
“我未婚夫。”
管家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微妙复杂,现在祝家谁不知道,回来的小姐有个未婚夫,还是和祝家多年死对头的祁家人。
祁家人来这里真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