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姿势。
裴知珩这样的人循规蹈矩,一个方式用习惯了,便不会轻易改变,他做事也不喜欢变化,喜欢在清平中寻找规律,波澜不惊。
更何况,与沈家媳延香火他本就是当个班上。
故此平日里也不会多费心思。
谢如棠看他看完,合上册子。
眼睫仿佛沾了春雾,惹人爱怜。
“二爷觉得呢?”
谢如棠轻咬唇,若裴知珩不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,她便换回以前的,她也不会非要强求。
床帐内女人绯红色的小衣衬着颈处一片腻白,有几缕黑色青丝缠在上面,淡淡生香。
清晨云雨过后,她在被褥里露着一截皓白纤细的脖颈,上面透着粉润,但他看了惹人爱怜。
裴知珩:“可以。”
他身后,手指拨弄了一丝妇人青丝,在指间绕了绕,又将其轻轻放在她的肩头。
“太好了。”
谢如棠笑了笑。
她却不知她这个近乎天真清纯的笑颜,对男人来说近乎诱惑,裴知珩喉咙深滚。
于是谢如棠拿个枕头,垫在了她的腰后,寻个支撑点。
她怕辛苦到裴知珩,谢如棠盯着被褥上绣着的鸳鸯戏水,“二爷,今夜我们都辛苦一点。”
“也请你……多加把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