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抬手一挥:
“将这狗官的脑袋砍了挂起来,尸体剁碎了喂狗。”
魏善懒得听这种畜生废话,毕竟他知道的东西也就这么多。
“遵命!”
对于受刑人,时间是漫长且煎熬的,但对于魏善等人,不过转瞬即逝。
很快,一群人躺在血水中哀嚎,至于赵志敬一家三口,自然是被吊在一起狂抽。
“本官没什么耐性,所以当我问到谁时,最好能给我有用的答案,否则……”
魏善说着蹲在一名打定身前:“开口!”
家丁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:
“我家夫人说老爷身子弱,她极不满意,于是便找了我偷情,据我所知,府里的家丁都跟其有染,就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知是谁的……”
有意思,实在是有意思,为了小三孩子妻小,最后小三的孩子却不是自己的,这个王维仁还真是可怜,也算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了。
“毫无用处!”
魏善话音一落,唐绝便一刀斩下,头颅滚落在地。
魏善来到第二人身前,不等他开口,对方便立刻快速回答:
“夫人那日欢愉之后,告诉我,她和老爷合谋害死前夫人一家,之后他们每每梦魇,为了求得安心,他们不仅在血色镇布下镇魂井,还将小少爷和未出世的孩子各取名为冷火旺和冷火莲,说是被火烧死之人皆怕火,如此他们便会安心。”
魏善摇了摇头,唐绝继续手起刀落,接着便是第三人。
“他们的两个孩子皆姓冷,夫人对老爷的说辞乃是不想孩子被世人诟病,实则她是想过些年弄死老爷,自己当家做主,所以才将孩子随了她姓。”
???
魏善懵了,这是什么操作?
又是一颗人头落地,只听王维仁艰难咒骂。
“贱人,你这个贱人,我为你害死妻儿,你竟这般对我,你这个贱人。”
“呵!”
冷思珍冷笑着眨了眨眼睛,试图将血水挤出眼眶。
“那又如何?你连妻小都能害,我怎知你不会害我们?”
“杀人者就要有被杀的觉悟,我只是将你对妻小做过的事又做了一遍,怎么?你觉得委屈了?”
“大人,王维仁做事做尽,我愿意一一交代,只要你能放过我和孩子,我愿将全部家产送与大人。”
就在这时,一对老夫妇来到魏善身旁,正是郑珠儿的爹娘。
“二位,本帅说过替你们做主,今日我便以锁魂使的名义判处他们千刀万剐之刑,你们可还满意?”
二人听后齐齐跪地,失声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