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连成一片,血雨从天上浇下,将地面的雨水染成赤色。
魏善抬手接住一捧血雨,脸上浮现残忍笑意。
“赵大人,本官这场烟花秀,你们可还满意?”
不错,这正是魏善自创的五指烟花拳,玄冰真气与闪电奔雷拳重叠,先是冰封,接着是爆炸,将尸体炸成血雨,宛如烟花绽放,妥妥的暴力美学。
唯一的坏处,就是狗子觉得有点浪费。
“你,你是何人?究竟为何要如此对待我儿?”
“啊?你不说我都忘了。”
魏善像是想起了什么,抬手接过凤玄玉递来的勾魂爪,直接钩穿赵志敬的琵琶骨,飞身将另一端砸进赵怀安边上的墙壁内。
魏善落地后,拂去脸颊上的雨水,冷冷一笑。
“子唱父随,这才对嘛。”
之所以钩的是琵琶骨而不是脸,主要是还有话要问。
“啊……大胆狂徒,本官乃是朝廷命官……”
对方话未说完,魏善抬手一脚,双腿直接砸落在雨水中。
“老狗,听清楚,本帅留着你的舌头,是让你回答问题的,你若是敢再多说一句废话,本帅就不问了。”
魏善说罢,冷眼扫视众人:
“怎么?你们也想飞起来吗?”
师爷没有半分犹豫,率先跪在地上,对着其余人喊道:
“妈的,你们等什么呢?这可是阎罗司的魏大帅,快给我跪下。”
众人闻言,没有丝毫犹豫,齐齐跟着跪如喽啰。
“你们这群软骨头……”
赵志敬夫人田佩芳狠狠啐了一口,冷眼看向魏善。
“你就是那个魏善?那又如何,我夫君可不是普通的知府,这傲来城的知府可是从三品,你如此行事,还有王法吗?”
魏善眼神一凝,抬手就是一个巴掌,老妇人直接凌空飞起,在半空旋转了两圈半,重重砸落在地。
“没有!”
魏善气笑了,一群狗东西,遇着百姓就来硬的,遇到他反倒谈了起来王法。
关键是他一个二品大员,对方一个从三品,还要拿这个来压自己,何其可笑。
田佩芳一口血水吐出,看着掌心的两颗牙齿,有些从心。
其实丈夫做的事她一清二楚,只是越到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慌,强行镇定心神,语气也缓和了很多。
“魏大帅,我家夫君好歹傲来城知府,你这样对他,究竟有什么证据?”
魏善摇了摇头:“锁魂使办案,不需要证据。”
“你……”
只这一句话,差点没噎死田佩芳,心下一狠,只得继续提人。
“魏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