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夜葬把茶壶放回火炉边。
傅云归一直没开口，他坐在纪寻身边，肩膀绷得很紧，像在压着什么东西。
他比谁都清楚，纪寻会怎么选。他也不打算在外人面前劝……劝了没用。
纪寻把杯子放下。
“我去。”
御龙凌的敲桌声停了。
“以华国散人名义参赛，”纪寻的语气很平静，“不占军编制，不代表国家队，输赢我自己扛。”
傅云归偏过头看她。她没回头，只把一只手从桌下伸过去，按住了他的手。
很用力，像在说：信我。
御龙凌看了他们俩一眼，没吱声，往后靠在椅背上，长腿交叠，半天才叹了口气：
“行，你既然想好了，我不拦你，小垃圾会跟你神经元对接，也算是给你唯一的帮助。”
“神陨战场今年举办地点在X国和东陆之间的公海区，赛事方有独立安保和入境豁免权。”
“参赛报名截止还有五天，你回国之后跟军方那边对接，队不队的无所谓，但身体检测和神经同步率测评必须过。过不了，你连舱门都进不去。”
她想了下，又补了句：“还有，你刚醒两天，别急着去死。”
纪寻笑了一下，没回答，只把傅云归的手扣得更紧了。
夜葬又倒了一杯茶，推到她面前，说了今晚第一句话：“华国的红茶，你喝得惯。”
纪寻看了他一眼，点点头，“多谢。”
茶还没喝完，沈少校推门进来。她手里夹着块战术平板，脸色算不上好看。
“纪首长，还请跟我去趟物资库。”她站在门口，冲纪寻点了下头。
“UN物资联盟那边的人又在数据上东拉西扯，非说我们领的药品数量和记录对不上。您帮我看看，到底谁记错了。”
纪寻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站起来，和傅云归对了一眼。
傅云归没说话，只微微点了下头。
她的手指从他手背上抽出来，在门口跟沈少校并肩走了。
门在她们身后合上，指挥室里一下静下来。
夜葬重新把水烧上，壶底的细密气泡开始往上浮。
御龙凌忽然开口：“你跟卢西恩合着伙这么骗她，不太好吧？”
她的语气不重，带着点闲谈的散，但傅云归听得出来。
这不是提问，是压了很久的一句，带着怒。
他低头看着杯子里半凉的茶，过了一会儿才说：
“对于卢西恩来说，这是个无法解的死局……我只是成全他罢了。”
御龙凌没回话，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。
傅云归也不躲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