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魂，忽然就沉默了。
“这也太残忍了！”
夜华缓步向前，抬手轻轻一挥，就招来一道惨白灵魂光影。
她指尖突然微光流转，不知道注入了什么，那缕已经快要消散的光影，看起来似乎饱满不少。
所有人眼睁睁看着那道影子越来越清晰，甚至渐渐出现了五官，是个极为清秀的人族少年。
但也仅仅就这样了，他依旧只是僵硬地飘移了几分，依旧浑浑噩噩。
“应该关在此处的时间许久了，已经不会躲闪了，更不会反抗，甚至正常的愤怒、害怕这种情绪，都消失了。”
林小婉只觉得背脊生寒，原来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，可怕的是死亡以后，灵魂依旧无休止地被折磨下去。
“仇恨的情绪都没有了，到底关押了多久啊老天爷！”
“太恐怖了，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地方！”
林小婉能全面感受到另一端那个极度忧伤的灵魂，她清楚地知道，夜华的遭遇，并不比这些灵魂好多少。
“这些并不是残魂，是完整的本源灵魂，知道他们最后有什么用吗？”
慧儿咽了咽唾沫，艰难发问。
“什么用？”
“他们如同最纯净的白纸，如果让别的势力先找到，它们会被重新利用起来。
比如，会给他们灌进新的记忆，换上新的身份，被刻上新的指令，变成没有自我，永远不会疲倦，永远不会反抗，永远不会背叛的工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