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天皇还坐在床边,怀里抱着千美云云子,仿佛是没听见枪声一样,低头看着怀里衣衫半露的少女,手指轻轻她胸前的襦袢,动作温柔得不如往常。
宣仁亲王看着他这副模样,脚步顿住了。
他站在窗边,看着他的皇兄,。然后他缓缓退回去,一屁股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端起那杯凉透的茶,喝了一口。
他心想:皇上不急,太监急干什么?
不对!
是他皇兄都不急,他急什么?他皇兄抱着人,坐在床上,一副“天塌下来有我顶着”的模样。
他一个做弟弟的,操什么心?
跑过去干活,一不小心得罪了皇兄,又得罪了大侄子。
既然人已经来了,他坐这就行了,至于开枪之事?
只要侄子明仁不把枪举向他父皇,其余的事儿,无所谓。
他端起茶杯,又喝了一口凉茶,目光透过窗纸,看向院子里乱成一锅粥的景象。
这出戏,到底要怎样收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