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歌坐在大厅中央的椅子上,手指在膝盖上敲出规律的节奏。
暗金色的眼眸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世家家主。
“难道只有这些吗?”
他语速缓慢低沉,透着威压“怎么听说你们世家对基地市的各部门把控力很强啊,连地方的军部也归你们管来着。怎么,想做土皇帝吗?”
李家家主抬起头,脖子上的青筋鼓胀起来。
“我们没有!你这是污蔑!”李家家主扯着嗓子喊,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。
胡适瘫坐在地上,脸色灰败如土。
他伸手拽住李家家主的肩膀,用力压了压。
“好了,还看不明白吗?他们是市长找来的刀。就算那些事是假的,现在也会是真的。和我们做没做,没有关系。”
林长歌叹了口气,摸出一一颗苹果咬在嘴里。(苹果:我又回来了)
“不不不,我可跟你们不一样。做了就是做了,没做就是没做,我不会污蔑一个好人,同时也不会放过一只蛀虫。”
他把苹果果肉咽下去,眼底的岩纹亮起。
胡适深吸一口气,双手撑着大理石地板,勉强支起半个身子。
“如果我们把权力还给军部,并交出家产,你会放过我们吗?”
林长歌站起身,军靴踩在一块碎玻璃上,发出清脆的碎裂音。
他走到胡适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家主。
“如果你们没做,我不会动你们一分家业。如果你们做了,不好意思,给不给都是军部的。”
林长歌弯下腰,伸手拍了拍胡适的脸颊。
“还有,那些权力是你们的吗?你们有资格还吗?拿着保护民众的权力,却干着搜刮民脂民膏的事。你们不死,谁死?!”
他直起身,打了个清脆的响指。
盘踞在大厅中央的玄金巨蟒大金扬起长着六根金角的头颅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。
熔金色的竖瞳里满是暴虐的杀意,庞大的身躯游动,直接碾碎了几排完好的实木座椅。
“全带走。谁敢反抗,就地格杀。”林长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
陈勇和肖远同时端起手里的武器。
千岩军士兵如狼似虎地扑向那些世家权贵,粗壮的枪托毫不留情地砸在那些试图反抗的保镖头上,骨裂声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。
大厅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。
沉重的装甲车轮胎在地面拖出长长的黑印,刺目的远光灯直接打在破损的大门上,把整个大厅照得雪亮。
一道低沉的声音压过大厅里的喧闹,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