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收回手，也不尴尬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“林上校说笑了。贾富贵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。是我管教不严，让林上校见笑了。”
林长歌拉过一把椅子坐下，双腿交叠。
“管教不严？我看是管不了吧。一个城防军大队长，居然敢公然勾结帮会，据说还在贫民区收保护费。燕市长，你这市长当得挺憋屈啊。”
燕青苦笑。
“林上校慧眼如炬。天巧市的情况确实有些复杂。世家把持资源，帮会势力暗中渗透。我虽然是市长，但很多时候也有心无力。”
林长歌冷眼看着他。
“所以呢？你大半夜跑来，就是为了跟我诉苦？”
燕青收敛笑容，神色变得郑重。
“我这叫寻求合作。”
“合作？”
林长歌轻笑出声。
“我凭什么跟你合作？我手底下有一千千岩军，我想打就打，想走就走。你一个被架空的市长，能给我什么？”
燕青直视林长歌的眼睛。
“名正言顺的理由。以及天巧市地下矿脉的矿石开采权。”
林长歌眼神闪烁。
地下矿脉开采权。
这可是好东西。
天巧市以锻造和机关闻名，地下矿脉极其丰富。
如果能拿到开采权，他就可以利用地脉感知和贵金之神权能，直接提取高纯度矿石，甚至不需要经过开采和提炼。
这对于千岩军的后续装备升级，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林长歌摸了摸下巴。
“不过，我怎么知道你没在给我挖坑？万一你和那些世家是一伙的，故意引我上钩呢？”
燕青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，递给林长歌。
“这是贾富贵的口供，还有他这些年和世家、铁锈帮勾结的账本复印件。原件我已经派人送往帝都军部了。”
林长歌接过文件，翻看了两眼。
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贾富贵收受的贿赂，以及铁锈帮运送虚空矿石的路线和交接人。
其中几个名字，赫然是天巧市几大世家的核心成员。
“你把这个交给我，就不怕那些世家狗急跳墙，直接把你暗杀了？”
燕青挺直脊背。
“我既然敢把东西拿出来，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我燕青虽然没有林上校那样的绝世天赋，但也不想眼睁睁看着天巧市烂在这些人手里。”
段景住在一旁补充。
“林上校，市长为了收集这些证据，已经折损了好几个亲信。我们是真的走投无路了，才想借林上校的手，拔除这些毒瘤。”
林长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