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。”
沈清禾一时睁大了眼。
嗯??
平妻?!
想啊想啊,她肯定想啊!
只是,正头大娘子尚在,若没犯下什么极大的过错,抬了平妻那可是对正室最大的羞辱。
实在出乎沈清禾意料,沈清禾试探一句:“那大娘子…届时大娘子怕是会沦为长安城的笑柄,还请侯爷三思而后行。”
“无妨,你只需好好养着即可。”
陆霁寒没多说也没细说,可看那样子似乎是自己心里有了决断的。
沈清禾便不好多说。
陆霁寒还有要事在身,便先吩咐临风和方玉驾马车将沈清禾送回去。
陆霁寒自己则是朝着另外一边,宋方毅的营帐去了。
陆霁寒去探望宋方毅,宋方毅正好醒着,四十多岁的人一受重伤,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多岁,躺在床榻上,任谁瞧了心里都不好受。
不多时,云臣便来禀报,说是军营外来了个长相清秀的姑娘,还说自己叫宋玉兰,说是要来寻宋方毅的。
宋方毅一听,差点要挣扎着坐起来,一问才知道宋玉兰是他女儿的芳名。
父亲受了伤,女儿来探望,陆霁寒自然欣然同意。
不多时,宋玉兰便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