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!!爷不可以这样!不可以欺负我一个孤苦伶仃、无依无靠的侧室……您真的忍心吗?”
说完沈清禾的脸颊就被捏紧,陆霁寒挑眉看着她,神色沉了些:“谁说你孤苦伶仃的??爷哪晚没去陪你?你若都是孤苦伶仃的,那其他人怕是要算孤独终老了吧?
更何况,爷不是你的依靠吗?”
“您都要扣我月银了!!哪儿有这样的……您堂堂正二品护国大将军,怎么偏偏就非和妾身那十五两银子过不去了!?”
沈清禾被迫嘟着嘴,理不直气壮着说:“您…您昨夜不就没来吗?”
沈清禾这话说的有些心虚,自从沈清禾怀孕之后,寻常有空的时候只要回了侯府,陆霁寒是夜夜都会去沈清禾房中的。
只是公务有多少,去的时间有早晚,但陆霁寒乏了都会去沈清禾房中休息。
可以说这三个月以来,陆霁寒接近有两个多月的时间,都在沈清禾的房中休息。
要说是孤苦伶仃,那沈清禾夜晚确实也不算是孤枕难眠。
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再不理直气壮一点,再占不了上风,那月银可就要扣没了!
一听见沈清禾说昨天晚上,看见小姑娘眼睑下明显的青紫,陆霁寒也没了多少故意逗弄她的心思。
陆霁寒的手改捏为轻抚,指尖在沈清禾的脸颊轻抚了抚:“爷才懒得盯着你那点银子。说吧,想要点什么?”
一句话,沈清禾顿时转悲为喜,笑眯眯地捧住陆霁寒的手:“既然侯爷都这么说了,那妾身如果再推诿,便显得妾身虚伪了,只是不瞒侯爷所说,妾身战士没什么想要的。”
沈清禾快速地想好了说辞,娓娓道来:“日后的妾身什么时候想到想要的了,再向侯爷求可好?”
“允了。”
陆霁寒说到这儿,营帐外就响起了橘子的嗓音。
“侯爷,林大夫已经给宋方毅诊过脉了。”
一听这话,沈清禾心里就有些奇怪,宋方毅又是谁?
沈清禾活了两世,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太大印象,怕是和朝廷有关的事情,沈清禾便主动说:“已经确定了,爷如今安好,想来也应该还有正事儿要办,不如妾身就先回去了?”
“你不必回避,这事儿本来我也想着要告诉你。”陆霁寒却摇了摇头,没让沈清禾走,转身朝着营帐外的橘子道:
“让林大夫进来。”
林大夫提着木药箱进来,仔细回禀了关于橘子的伤势:“回侯爷,幸好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