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廖仙琴虽然是傣国人,但没少看夏国神医小说。
据书里介绍,但凡神医,都懂的炼丹神术。
叶北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不是炼丹,而是炼药。”
“这有什么区别吗?”廖仙琴和沈幼楚三女一脸疑惑。
叶北解释道:“炼丹之法,乃是中医登峰造极之后才有的手段。引天地至阳之火,融天地阴阳之气,聚药性而凝丹。”
“而炼药,就是将中药药性提炼而出。”
虽然只是一字之差,可其中道理,却是云泥之别。
“若是如此,我家里有做好的安胎药,你何必辛苦再炼?”
廖仙琴表示不理解。
而且,以她多年积累的经验,叶北的这副药,并非安胎作用。
“是药三分毒。”
叶北一脸凝重,说道:“现代工艺提炼的药物,无法除去其中毒素。”
“这些药物吃多了,对胎儿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。”
“不过,天地万物相生相克,药物也是如此。”
叶北之所以加了一些其他药物,目的就是为了综合化解毒性。
廖仙琴似懂非懂地道:“叶北,你的医术,真是太强大了。”
叶北这次炼药,总共用了两个小时。
一大锅中药,叶北用文武火交替淬炼,总共用了两个小时。
加了三次水,最终熬出半碗淡紫色药液。
“叶北,接下来交给我吧,我来给柳清雪喂药。”
廖仙琴连忙凑上去,她终于找到了表现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