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顾着买糖人,差点走丢。”
后面另一个锐士揭了他的底。
“我那是好奇糖人怎么做的,多看了会,不是走丢!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队长回头瞪了他们一眼,又转向苏园,脸上恢复了那副正经样子。
“先生,我们队随时可以出发。”
可其他队的人不干了。
不知什么时候,旁边几个帐篷里的锐士也围了过来,一个嗓门大的先喊了出来。
“先生!我们队也行!我们队上个月还拿了操练第一!论脚力,论力气,都比他们强!”
另一个立马接上:“先生,别听他吹,他们队上个月第一是因为我们队让了他们一个副手。
要不您看看我们,我们队人少,精干,出营利索,不拖泥带水。”
“先生,我们队还有两个懂方言的,出远门用得着!”
“先生……”
一时间,一堆人七嘴八舌地涌上来,把苏园围在中间。
苏园左边一句话右边一句话,整得他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又被另一个声音盖过去了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,想找个空隙透口气,结果又被后面的人挡住。
甲七原本站在他身侧,这会儿也被挤得退了两步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无语地看着他们。
“先生!看这边!”
“先生!我们队很厉害的!”
“先生,选我们,我们保证不添乱!”
苏园此时进退两难。
他抬手往下压了压,可根本没人看他的手,大家的眼睛都盯着他的嘴,等着他开口定人。
有个年轻锐士大概是急了,直接扒开前面两个人,挤到苏园面前,挺着胸脯道。
“先生,我去年在雁门打过仗,认得路,还杀过两个匈奴斥候,带我去,保管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被旁边人拽了一把:“你少吹,你那两个斥候是别人射倒了你补的刀。”
“那也是杀过!”
苏园被这阵仗弄得有些不知所措,不知道该怎么办,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。
“都围在这里做什么?”
声音不大,却极有威严,其他人听到这个声音后也慢慢安静下来。
苏园面前那几个锐士飞快地让开,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这才看见,一队人从营地外面走进来。
领头的那个身材魁梧,他和他身后的人身上穿的衣裳也和其他锐士略有不同。
领口多了一道暗红色的滚边,腰间没有佩剑,只挂着一块黑色的木牌。
他身后跟着四个同样穿着、面无表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