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林雾好整以暇看着他,“我觉得应该在外面清醒一下的人应该是你。还没喝酒呢,就开始胡说了。”
恰好有车过来,林雾没给他再开口的机会,抬手就把车叫住,头也不回地上车走了。
将他一个人丢在了大马路上。
周恒一直看到出租车从眼前消失不见,才转身上了一直跟着他到市区的周家的车。
半小时后,周夫人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儿子,立马微红了双眼。
“她有没有伤你?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?”
“你看呢?”
他抬起手臂让周夫人好好看清楚。事实胜于雄辩。
周夫人把他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遍,仔仔细细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放过,确定安然无恙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愤愤不平地说:“儿子,你放心,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,妈一定会给你……”
“到此为止。”
周恒直接打断她的话,几乎是命令的语气,“别再生事了。”
周夫人眨了眨眼,“你是怕周昱?放心,他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跟他无关。”周恒也不妨跟她说实话,“是你先坏了规矩,她就算报复在我身上,也实属正常。我不打算计较,更不想让你再针对她。”
周夫人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儿子想干什么了,“你对她动什么恻隐之心?她可是周昱的老婆。”
“那只是表面上。”周恒揽住她肩膀,“妈,疑人不用用人不疑,既然选择合作,就要有合作精神。”
林雾一根头发丝都没伤他。
但跟两个大男人同吃同住好多天,尤其房间还没有淋浴间,他已经很久没洗澡了,感觉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。
没说两句话,就上楼回房间了。
可是他的态度也很明确,不准她再去找林雾的麻烦。
看在儿子平安回来的份上,周夫人不打算计较了。
因为光是周昱那里,就足够她喝一壶的了。
事实上也的确如她所料的那样,林雾纵然在周恒面前表现得镇定又从容,可对于回家面对周昱,还是心里直打鼓。
他能精准无误地找到林妍所在的地点,就说明他已经掌握了很多她极力隐瞒的事情。
对于她和周夫人之间的关系,他又了解多少呢?
林雾在门口徘徊,迟迟没有进门。
就在她拿不定决心的时候,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,周昱的车出现在了视线中。
林雾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一动不动站在原地。
还以为他最早也会晚上回来,没想到回来得这么快。
他是故意回来兴师问罪的吗?
林雾不知道,但是明显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