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"嗯？"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，林兮浑身一个哆嗦。
"你……你别这样，"她小声哀求，"这里是外面……"
"外面怎么了？"季时川低笑，"这是私人泡池，没人看得到。"
"可是……"
"放心，"男人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，"我不做什么，就抱抱。"
林兮："……"
信你个鬼。
可她也没力气挣扎，温泉泡得她浑身发软，便索性乖乖靠在他怀里。
季时川果然说到做到，没有再闹她，只是静静地抱着她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。
夜风吹过来，带着山间的凉意，可泡在温泉里的两个人却一点都不觉得冷。
天上的星星很亮，远处有虫鸣声，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鸟叫。
"季时川，"林兮轻声唤他的名字。
"嗯？"
"你以前……有没有带别的女生来过这种地方？"
话一出口，她就后悔了。
这不是明摆着找不痛快吗？
可她就是忍不住想问。
周茹的那个信息，像根刺，扎在她心口，不是很痛，但就是不舒服。
季时川沉默了几秒。
林兮的心，一下子提了起来。
他不会真的带人来过这里吧？
好在……
"没有，"男人的声音很平静，"你是第一个。"
"真的？"林兮侧头看他，有些不相信。
"真的，"季时川低头，看着她的眼睛，无比真诚，"在你之前，我没带任何女生出来旅游过，更没带任何女生回过家。"
听到如此肯定的回答，林兮的心里，像被灌了蜜一样甜。
"那……周茹呢？"她又问。
问完又后悔了。
呸呸呸，怎么又提她。
可季时川并没有不耐烦。
"周茹？"他想了想，"我跟她只是校友，她比我低几届。后来因为工作原因见过几次，仅此而已。虽然双方父母有联姻的想法，可我真的对她不来电。我也从来没单独跟她出去过，更别说带她来这种地方了。"
“倒是你，”他话锋一转，“有没有和别的男生单独出去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