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来请张启熙进去。
吴家老宅环境很是不错,推门进去,是个天井。
天井不大,铺着青石板,缝隙里长出几丛杂草,墙角放着一口大水缸,缸里养着几尾金鱼,水面上漂着浮萍。
绕过天井,跨过一道门,就是吴家的院子。
院子里有一棵香樟,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,树冠撑开,遮住大半个院子。
接着,便是正屋,是典型的江南老宅样式。
正对院子的是堂屋,摆着一张八仙桌,几把太师椅,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,画纸已经泛黄,落款看不清了,但笔力还在,一看就是老东西。
吴老狗正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,戴着一副老花镜,手里拿着一块玉,翻来覆去地看。
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,看向来人。
等张启熙了,吴老狗看清人,身体一下僵住。
一直到张启熙坐下,端起了伙计送来的茶,都喝上了,吴老狗还是那个呆样。
张启熙放下茶杯,“狗五爷,好久不见。”
听到说话声,吴老狗像是才反应过来,“你是‘无用奇斋’那个小老板?”
“嗯呐,是我。”
吴老狗的手微微抖了一下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摘下老花镜,仔细看了看张启熙,然后缓缓开口:“你是佛爷什么人?”
“算...前家人?”
吴老狗没想到还有这种回答,不过他听明白了,他们是一家人。
吴老狗收敛起脸上的表情,恢复了往日九门五爷的做派,“张小姐是有什么事吗?”
张启熙看着吴老狗故作镇定的样子,笑了一声,“我这次来杭州办事,想起之前咱们也算是同志,顺便来看看你。”
吴老狗听了,沉默了好一会儿,张家人真是好厚的脸皮。
不过转念一下,好机会啊!
“哎,那都是哪年的事了,难为张小姐还记得我。”
接着顿了一下,“你们家知道佛爷失踪了吗?”
张启熙没有直接回答,她还能不知道张起山不见了,人都是她扬的骨灰。
不过怎么见一个九门人就问佛爷,她就奇了怪了,张起山是他们白月光啊,都死了那么久了,还问。
“都说了是前家人,他被除族了,我们不太了解叛徒的生活。”
吴老狗端茶的手有点僵硬,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。
他招呼张启熙聊了几句家常。
张启熙一边喝茶,一边回应着,心里想着一会要怎么开口,问一下他孙子。
只是还没等她开口问,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小孩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