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期末我也就616，这次老谭说数学难度会增加……看运气吧，运气好应该能上。”
钱博文想了想，转头看向石菲。
“你呢？能上五百吗？”
石菲闻言，低下了头。
上学期她只考了456，整个寒假又一直在玩，没退步就不错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大概不可以吧？”
铃铃铃，第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。
还有十五分钟开始考试，班级变得骚动起来。
刘毅站起，在座位上伸了一个懒腰，低头看向钱博文。
“去不去超市？”
钱博文犹豫了下，站起身来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教室。
走廊里已经三三两两聚了不少人，有的在聊天，有的靠在窗边看风景，还有的急匆匆往厕所跑。
他们穿过人群，拐向楼梯。
下楼的时候，刘毅忽然问道。
“你现在还喜欢石菲吗？”
钱博文沉默片刻，抬头回道。
“……喜欢吧，但是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想和她谈恋爱了。”
刘毅听后，不由摇了摇头。
“别人都是在一起之后感情变淡，你怎么还没谈感情就变淡了啊？”
钱博文耸了耸肩。
“我怎么知道？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。
“可能是这段时间不怎么想谈恋爱吧？你呢？你有变得更喜欢林芊芊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
刘毅嘴角微微扬起，呢喃道。
“我不仅变得更喜欢林芊芊，还变得更喜欢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