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功夫。”
“PD！”
“你们四个太坏了！”
“说了跟没说一样！”
“我刚才还以为自己已经悟了！”
“林老师你刚才那句话绝对是故意的！”
钱清墨笑着摆了摆手，压下台下的喧闹：“好了，今天的任务就到这里。”
他指了指身后的大屏幕，四首歌还亮在那里：“曲目已经全部公布，接下来两天你们有时间去扒作品、磨细节。至于最后怎么选、怎么分组，之后会有正式安排。现在最重要的，还是沉下心练。希望大家认真准备。”
“还有，别想着从导师嘴里套话了。他们要是能这么容易被你们套出来，也就不用来当导师了。”
台下又是一阵哄笑，夹杂着几声吐槽。
“录制结束。”
随着钱清墨一声落下，导师们转身往侧门走，练习生们也陆续从座位上起身，三三两两地往外涌。人潮里全是讨论声，有人还在犟说自己的推理没问题，有人已经开始推翻重盘，吵吵嚷嚷的，比刚才录制的时候还热闹。
沈瑜刚从金字塔顶端走下来，还没迈两步，李梓言就从旁边斜着凑过来，一把搭住他的肩膀，半拖半拽地跟着人潮往外走。
“沈瑜沈瑜。”
“嗯？”
“怎么样，想好了没？选哪首？你刚才不是说偏爱《提线木偶》吗？”
沈瑜点头：“嗯，大概率是它。”
“这首歌确实好，概念足，容易出彩，估计盯上它的人不少。”李梓言咂咂嘴，又忽然压低声音，“不过我跟你说，今天导师们那几句话，绝对没那么简单。”
沈瑜侧目看他一眼：“怎么说？”
“你想啊，林老师说出乎意料，萧老师说练起来会哭，姜老师说我们猜的未必对——这不就等于明说，四首歌和四个带队人的对应关系，跟我们想的全不一样吗？”他皱着眉，“我现在已经彻底猜不出来谁带哪首了。”
“那就别猜了。”沈瑜语气平淡，脚步没停，“反正不管谁带、选哪首，最终都得靠自己练。猜来猜去没用。”
“害，也是。”李梓言挠了挠头，又忽然来了精神，眼睛亮闪闪的，“不过我还是挺好奇，你铁了心选《提线木偶》？”
“嗯。”
“行，那我也考虑考虑。”李梓言嘿嘿一笑，胳膊又紧了紧，“说不定我跟你抢。”
“你来啊。”沈瑜瞥他一眼，嘴角却弯了弯，“我无所谓。”
“你说的啊，到时候别后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