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了一下,没挣开,有些恼火:“这是我公司的命脉,我必须亲自去,放手!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裴佔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你去干什么?”林清宜觉得这男人简直莫名其妙,“裴总,合资公司是搞物流的,不是搞法务的,我去打官司,你跟着去算怎么回事?”
裴佔看着她倔强的样子,心里那股火又窜了上来,他就是见不得这女人遇到事情总是要把他推开的死样子。
“你那批货是我运出去的,西洲那边的港口也是我在打理。”裴佔冷着脸说,“如果你的专利被毙了,货被扣了,我合资公司的名声也就跟着臭了,怎么,我作为大股东,去保护我自己的利益,还需要经过你批准?”
林清宜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,这男人总是能找出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插手她的事。
“随便你,反正机票各买各的。”林清宜甩开他的手,往办公室走。
“买什么机票。”裴佔在后面冷笑一声,“明天早上八点,去西郊机场,坐我的私人飞机。”
林清宜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,径直走进了办公室,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对付艾尔公司,根本没精力去跟裴佔争论坐谁飞机这种无聊的问题。
第二天一早,西郊机场的私人停机坪。
林清宜拖着一个小行李箱,上了裴佔那架极尽奢华的湾流公务机。
机舱里空间很大,裴佔已经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份报纸,看到她进来,只是抬了抬眼皮。
林清宜找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,把装有核心证据的电脑包紧紧抱在怀里。
飞机起飞后,平稳地进入了巡航状态。
林清宜昨晚一整夜没睡,都在整理数据,这会儿靠在椅背上,困意潮水般涌来,没撑多久就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机舱里很安静。裴佔放下报纸,目光落在了对面睡熟的林清宜身上。
这女人睡着的时候,倒是没有平时那种浑身长刺的攻击性,显得有些脆弱。
他站起身,走过去想帮她拿条毯子。
就在这时,林清宜放在手边小桌板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,是微信视频请求。
紧接着,一条语音信息跳了出来,自动转成了文字显示在锁屏上。
保姆张姨发来的:“林小姐,大宝和小宝刚吃完辅食,闹着要看妈妈呢,你看这两个小皮猴。”
林清宜脑子里“嗡”了一声,瞌睡瞬间全跑了,她一把抓起手机,反手扣在桌板上,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。
“你懂不懂什么叫隐私?”林清宜冷着脸问,语气里透着十足的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