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你正在到处找航运线，我不想给你添乱。”
林清宜点点头，这就对上了，陆泽碰了一鼻子灰，知道从顾南风这里弄不到配方，就找人拍了这张照片留作后手。
现在配方真的泄露了，陆泽就把照片发过来，想让她以为是顾南风干的，逼她自断双臂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林清宜看着他，“但这说明一个问题，陆泽既然找过你，就一定会找实验室里的其他人，他有备而来，肯定查过我们每个核心员工的底细。谁家里急需用钱，谁有什么把柄，他一清二楚，配方就是从这些人手里漏出去的。”
顾南风冷静下来，脑子也转得飞快：“接触过核心配方的，除了你和我，只有实验室的三个组长，老李、王博，还有陈海。”
林清宜拿过一张纸，在上面写下这三个名字。
老李是行业内的老专家，清高得很，一门心思搞研究，连工资都不怎么在乎，不太可能是他。
王博是个富二代，来这里纯粹是为了积累经验以后回家继承家业，陆泽那点钱他根本看不上。
“那就只剩下陈海了。”林清宜用笔在陈海的名字上画了个圈。
顾南风皱起眉头：“陈海？他是最早跟着我们的那批人，平时老实巴交的，不过……我最近听说，他儿子在外面谈了个女朋友，女方家里要天价彩礼，还要在海城市中心买一套全款大平层。他这几个月一直在四处借钱，连老家的房子都卖了。”
林清宜冷哼一声，这不就找着突破口了吗？陆泽专门挑这种急需大笔资金填坑的人下手，一砸一个准。
“南风，这事不能打草惊蛇，陈海拿走的，未必是全套配方。”林清宜脑子里已经有了个计划，“二代产品的底层逻辑算法，我留了一手，实验室的服务器里只有百分之八十的数据，剩下的百分之二十，我一直存在我的私人加密网盘里，陆泽就算拿到了配方，也是残缺的，西洲那家公司急着去申请专利，说明他们根本没发现配方有问题。”
顾南风眼睛一亮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我们可以反将一军？”
“对。”林清宜把纸撕碎扔进垃圾桶，“既然陆泽想玩，我就陪他玩到底，你去实验室放个风，就说二代产品存在一个微小的副作用隐患，我们今晚要更新一个终极补丁，把完整的底层数据上传到主服务器，我不信陈海不去偷。”
下班后，林清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公寓。
推开门，客厅里铺着厚厚的地垫，保姆张姨正陪着两个一岁多的小豆丁玩积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