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奥斯资本的实力深不可测,我不想因为我的事,让裴氏受到牵连。”
“你少拿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敷衍我。”裴佔盯着她,“你就是怕我借机控制你,怕我像沈泽景那个混蛋一样,用恩情把你绑在身边,林清宜,你被蛇咬了一次,打算这辈子都怕井绳吗?”
林清宜被戳中了痛处,脸色一白。
是的,她害怕。
沈泽景用五年的谎言和所谓的“包容”,把她变成了一个没有自我的傻瓜,她好不容易逃出来,她发誓这辈子绝不依靠任何男人。
“随便你怎么想。”林清宜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慌乱,“条件我已经开出来了,一半的利润,你如果不愿意,我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说完,林清宜转身就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裴佔厉声喝道。
林清宜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裴佔看着她单薄的背影,心里叹了口气,他真是拿这个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逼急了,她宁愿玉石俱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