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。
“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?”裴佔盯着她,呼吸有些粗重,“我只是不想看你被那种垃圾欺负,你为什么非要跟我分得这么清?”
林清宜抬起头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因为我不想变成你的附属品。”林清宜一字一句地说,“裴佔,你习惯了用钱和权力去控制一切,但在我这里,行不通。你今天可以替我给五个亿,明天就可以替我决定公司的发展方向,我不想有一天,我连拒绝你的权利都没有。”
裴佔愣住了,他看着林清宜倔强的脸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他承认,他确实想把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,不让她受一点伤害。
但他从来没想过要控制她。
“我没想控制你……”裴佔的声音软了下来。
“但你正在这么做。”林清宜用力推开他的手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,“裴总,谢谢你的好意,但霍铭这件事,我自己会处理,请你不要再插手了。”
车门砰的一声关上。
林清宜发动车子,一脚油门,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车库。
裴佔站在原地,看着车尾灯消失在拐角处,气得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。
“不识好歹的女人!”裴佔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。
但他心里清楚,他就是被她这股不服输的劲儿给吸引的。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助理的电话。
“给我查!查清楚霍铭在京州到底出了什么事,为什么这么急着要这五个亿!”裴佔冷冷地吩咐。
既然她不让他明着插手,那他就暗中把霍铭的老底给掀了,他倒要看看,这个女人打算怎么解决这个麻烦。
林清宜一路把车开回了Phoenix总部。
一进办公室,她立刻按下内线电话:“秦朗,马上叫顾南风来我办公室,另外,你立刻去查京州霍铭的底细,越详细越好,特别是他最近的资金流向和投资项目,半小时内我要看到报告。”
十分钟后,顾南风顶着两个黑眼圈跑了进来。
“林总,怎么了?这么急?”顾南风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包子。
林清宜把当年那个细胞提取基础专利的文件复印件扔在桌子上。
“南风,你看看这个。”林清宜指着文件说,“这是我大学时候做的一个底层算法,现在这个专利在别人手里,对方威胁要卖给秦舒,你告诉我,我们现在的二代产品,能不能完全绕开这个算法?”
顾南风拿过文件,快速扫了几眼,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
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在纸上画了几个架构图,算了一会儿,最后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