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宜嫌恶地把腿收回来,躲开了林建国伸过来的手。
“闭嘴。”林清宜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,冷得可怕,“我叫你一声林建国,那是看在法律的份上,我根本不认识你,你也别在这儿跟我演什么父女情深,当年你把我扔在孤儿院门口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我是你闺女?”
林建国愣了一下,马上又换了一副嘴脸,哭得更大声了:“清宜啊,爸当年也是没办法啊!你妈难产死了,我一个人连饭都吃不上,我带着你,咱俩都得饿死啊!我把你放在孤儿院,那是为了让你活命啊!你看你现在,不是活得挺好吗?”
“是啊,我活得挺好。”林清宜冷笑,“好到你偷偷拿我的身份去注册专利,好到你拿我的研究成果去骗钱,好到你现在欠了一屁股债,跑来拉我下水。”
林建国被怼得哑口无言,只能趴在地上干嚎。
霍铭坐在旁边,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闹剧,还不忘抽了一口雪茄。
“林总,血浓于水啊。”霍铭吐出一口烟圈,“就算他当年做错了,他毕竟给了你一条命,现在他有难,你这个当女儿的,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”
林清宜转头看向霍铭,眼神锐利得像要杀人。
“霍铭,你少在这儿给我灌迷魂汤。”林清宜直接戳破了他的心思,“你扣着他,无非就是想拿那个基础专利来要挟我,你真以为,一个十几年前的破算法,就能卡住Phoenix的脖子?”
霍铭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点,坐直了身体。
“林总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”霍铭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,“那个算法确实老,但它是你们二代产品所有修复逻辑的根基,只要我把这个专利卖给秦舒,她马上就能让律师团队起草侵权诉状。到时候,法院的禁令一下来,你们的生产线就得停工,渠道商就会退货,你们刚刚建立起来的大好局面,瞬间就会土崩瓦解。”
霍铭盯着林清宜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五个亿,换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你一点都不亏,只要你签字,这个老东西,还有那个专利,都是你的,我霍铭立马走人,绝不找你麻烦。”
林清宜看着桌上那份早就准备好的股权转让协议,心里冷笑连连。
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意味着霍铭将成为Phoenix除了她之外最大的股东,甚至可以直接干预公司的决策,这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“如果我不签呢?”林清宜靠在沙发背上,语气平静。
“不签?”霍铭脸色沉了下来,“林总,你可别敬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