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室的秦舒，正看着屏幕上林清宜和楚京墨相谈甚欢的直播画面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楚京墨？”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。
站在她面前的助理大气都不敢出，“是的，秦总，楚京墨今天一早就飞到了海城，直接去了Phoenix的动工仪式现场，我们……我们完全没有收到任何风声。”
“废物！”秦舒将手里的平板电脑狠狠摔在地上，屏幕瞬间碎裂。
她千算万算，没算到林清宜能请动楚京墨这尊大佛。
楚家虽然主要势力在京城，但在整个华夏商界的影响力不容小觑，楚京墨的公开站台，比任何商业公告都管用。
她原本计划在渠道端打垮Phoenix之后，立刻散播其资金链紧张的负面新闻，引发市场恐慌，让其他中小代理商也跟着反水，从而实现彻底的绞杀。
现在，楚京墨一出来，她所有的后续计划都成了个笑话。
“林清宜……”秦舒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她以为找个靠山就万事大吉了吗？天真！渠道为王，这是几十年不变的商业铁律，没有了宏发他们，她的产品做得再好，也只能在网上小打小闹，根本进不了主流市场！”
“秦总说的是。”助理连忙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