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麻烦事儿,事实证明童蕾这两天是白担心了,一切正常,唯一不太一样的是程总开完会,签完各部门的文件后就离开公司,也不给她安排活儿,瞬间,童蕾觉得自己被老板给架空了。
周五早上的会议刚一结束,童蕾就硬着头皮去了程天宇办公室。
“什么事?”程天宇看都懒得看一眼这个伪装和好的女人。
童蕾道,“程总,我给您发的邮件您看了吗?”
程天宇不抬头,“看了。”
童蕾咬了下唇,“那你那边的对接秘书什么时候可以到岗?”
程天宇不像其他的霸道总裁那样,他是那种非常接地气的总裁,永远都是不高冷不热情,不高调,不张扬的那种,发脾气都是与众不同的那种。
“怎么?我能理解为你这是在玩欲擒故纵吗?”程天宇这才淡淡的抬眸看向了童蕾。
童蕾想好的话都被程天宇这么看似平平的一句话问的全都忘记了,她微微蹙眉,尔后便又看向程天宇,和男人的眸光对视上,这是自那晚上之后她和程天宇的目光第一次正视。
“程总,我再说一遍,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我只想说,肯定是有人给我喝的东西里面放了东西的,这个是我后来才想到的,只有这一种解释是通的,即使喝醉了,我也是有辨识能力的,而你,难道也是喝了什么不该喝的东西了吗?”
程天宇的目光晃动了下,挑眉道,“你什么意思?想坑我?”
“嗤~”
童蕾嗤笑道,“程总,我真的不知道能够坑你什么?就你这种老老人白送给我都不稀罕,我发给你的辞职书你爱批不批。”
大不了工资和三险一金都不要了而已,什么半年奖啊,年终奖什么都统统见鬼去。
童蕾被程天宇气的豪气冲天的转身潇洒走人,然而身后的一句话使她的脚步再也卖不出去下一步了。
“你可以走,但是我不敢保证你在海城还能再找到工作。”程天宇依旧是平平的声线道。
童蕾这几年在程氏工作踏实,兢兢业业所有人都有目共睹,可她真的此刻在怀疑人生,怎么那么狗血的事情会发生在她的身上。
深呼吸,转身,“那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难道是要她对他否则么?
可不像啊?
“告诉我,你的金主是谁?就这么简单。”程天宇平静道。
童蕾敛了下眉眼,忽的抬眸看着程天宇那那嫌弃的眼神,“我真的希望有个主谋就好,可我也找不到主谋是谁。”
“那就继续做你的秘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