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比平时大了两倍:“*——*”
陆凛川被她的操作一惹,眼角居然沁出一滴泪来,汗水混着泪水和喘息纠缠在一起。
许柚宁低头一看,揉了揉眼,食指抬起他的下巴:“陆……陆美人,你怎么哭了,看起来好生可怜。”
他摇头,扶住她:“没事,我高兴,你专心点,嗯?”
陆凛川觉得这是第一次,这种感觉让他脊梁骨都在发麻。
干脆放开了,跟着她一起,也不收声音,低沉的、沙哑的、带着喘息和轻吟的声音从喉咙里倾泻而出。
两个人像在比谁的声音更大、更动人、更好听。
陆凛川快疯了。
他没想到自己家宝宝还有这样的一面——大胆、放肆、不知收敛。他喜欢,就喜欢她这样。
他不要她高居莲台,他只要把她拉下神坛,跟她沉沦下去,即使地狱,他也不回头了。
基地的空地上,
空地上搭了个小台子。
木板钉的,不平,踩上去吱呀吱呀响。
大家吃完饭,酒也喝了几轮,脸红脖子粗的,有人趴在桌上,有人靠着旁边的人,不知道谁第一个跳上了台,接着第二个,第三个。
有人上去说相声——“我跟你们讲个笑话,末世前我是个厨子,末世后我还是个厨子,你们猜咋地?锅还是那口锅,人不是那个人了。”
底下人问“咋不是那个人了?”
答“瘦了四十斤!”
台下哄堂大笑。
有人上去唱戏,豫剧,花木兰从军,唱到“刘大哥讲话理太偏”的时候调子跑到了西伯利亚,拉都拉不回来。
有人上去跳舞,不是专业的那种,是喝了酒之后手脚不听使唤的那种,转了一圈差点栽下台,被旁边的人一把拽住,底下人喊“再来一个!”他站稳了,摆摆手,下去了。
有人上去表演双截棍,没有双截棍,拿了一条铁链,在台上甩来甩去,铁链哗啦啦响,差点砸到自己脑袋。
底下人起哄:“刘秀彬,你这是要拴狗呐!”
刘秀彬停下来,铁链挂在脖子上,喘着气,朝底下比了个中指。
众人哈哈大笑。
重头戏来了。
一群大妈上了台,花枝招展,红配绿,紫配黄,头花是塑料的,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底下瞬间安静了。
太好奇了——上一次她们唱白娘子,把法海都唱懵了,法海要是还活着,听完估计直接还俗;
还有那首《海阔天空》,好好一首粤语经典,被她们唱出了东北大碴子味,黄家驹要是听见了,可能都想从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