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难喝!”
两个男人同时一惊。
陆凛川把虾扔了,手按在她背上,一下一下拍着,眉头拧得死紧。
温叙倒了一杯凉白开,端过来,放在桌上。
还没等她喝,许柚宁的眼前开始重影了。
桌上有两个陆凛川,两个温叙,四个男人坐在对面看着她。
她晃了晃头,四个变成六个,越晃越多。
“哥——哥——温叙,你俩别晃。”
明明是她在晃。她伸手一捞,把陆凛川卡在肩上,力气大得不像她。
用力按住,不悦地嘟起嘴。“都叫你们别晃了,还在晃,这么不听话!”
“啪”的一巴掌落下。
陆凛川连头都没偏,低头看她,她脸埋在他的肩膀上,睫毛一颤一颤的,嘴角还沾着刚才那口酒的辣劲儿。
他皱着眉,把人捞起来,打横抱起,转身上楼。
温叙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。转过身,把桌上的碗筷收了。
盘子叠盘子,碗摞碗,筷子并拢收进厨房。
灶台擦干净,水龙头关了,灯关了。
他走回桌前,端起自己那杯没喝的白酒,仰头,一口喝完。
酒液从喉咙滑下去,灼热的,一路烧到胃里。
他垂下眼,转身往外走,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
楼上,许柚宁酒精上头。
死胆也大了。
许柚宁挣开陆凛川的手,眯着眼睛看着他。
那双眼水汪汪的,蒙着一层薄薄的酒气,她伸手把他一推,按到墙上。
陆凛川顺势一靠,后脑轻轻磕在墙面,低头看她。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,落在他的眉眼上。
眉骨高挺,压得很低,眼窝的阴影遮住了半截瞳孔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从暗处看着底下的人,锋芒敛在幽深的眼底,无需半分表露,寒意已经无声地漫了过来。
鼻梁高直,唇线分明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墙面上的影子比他本人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