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进去。
眼里全是落寞。
他很快调整了心态,把脸转回来,嘴角重新挂上那点恰到好处的笑意。能这样待在她身边,已经是奢望了。能每天看到她,能跟她说上几句话,能在她需要的时候递一碗汤,能在她吃剩的草莓屁股上偷偷尝到一点甜,虽然见不得光——够了。
「白头并非雪可替,相识已是上上签,我要的从来不多」
他把汤碗端起来,去了厨房。
灶台的火还没熄,他把汤倒回锅里,重新加热。
锅盖盖上,火调小,站在灶台边,等汤热,白茫茫的蒸汽模糊了他孤寂的眉眼。
许柚宁偏开头,打了个哈欠,眼睛半睁半闭地扫了一圈客厅里的人。
温叙刚好端着热好的汤从厨房出来,白瓷碗沿还冒着热气。
她的视线在他脸上顿了顿,猛地转头盯住陆凛川,柳眉唰地一竖,当场开启河东狮吼模式。
“夭寿啦!你你你,你俩干架啦?”
“不是………我说你们两个,年龄都老大不小了,啥事不能好好说,非得动手上演全武行?”
陆凛川缄口不言。温叙也一声不吭。
两道男人的脸上都印着几道浅浅的红痕,痕迹不算深,却格外扎眼,落在白净的面皮上,就跟拿红笔随手划了几道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