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——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从他身上滚下来,扭了扭,小裤掉到了地上。
她翻了翻身,坐在他的小腹上,两人贴在一起,然后趴下,继续睡。
陆凛川倒吸了一口气。从齿缝间吸进去的那种。
他轻轻动了一下,像是想换个姿势让她安心睡得更舒服,既不打扰到她,也不妨碍自己的事,动作放得又轻又缓。
许柚宁却像是不耐烦了,一股无名火在心口挠啊挠,迷迷糊糊地自己换了个更舒服的角度,带着鼻音含混地嘟囔了一句:“哥哥……你行不行啊……”
陆凛川的脸黑了。
他一个翻身,把人圈在怀里,低头看着她半梦半醒、还闭着眼往他身上拱的样子:“……你说谁不行了?”
许柚宁被晃得彻底醒了。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先感觉到整个人被他紧紧扣在怀里,力道不容置疑。
她懵了两秒,然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。
赶紧抱住他的脖子,声音又软又急,带着撒娇的、讨好的、狗腿子式的谄媚。
“啊呸!那个……宝贝儿……我可以解释的,你相信我,刚刚我那是没睡醒……说错了……说错了,你是相信我的,对吧,对吧!”
陆凛川头抵着她,额头贴着她的额头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呼吸滚烫,声音低低的,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。
“晚了。解释也没用,祸从口出,我可不想你因为我不行,红杏出墙,脚踏两条船,再去续房。身边正有一头饿狼紧紧盯着,我防不胜防,今天哥哥一定让你真真实实体验一把——什么是祸从口出。”
他把她抱了起来******。
许柚宁没明白他说的什么饿狼,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,眼睛红了,那总感觉让她难以启齿。
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,就只觉得少了什么,指甲扣进他后背的肌肉里,攥得指节泛白,声音止不住的颤意。
“哥哥——我错了”
陆凛川看着她又红了的眼睛,喉结滚了又滚,声音哑了。
“嗯,我知道,但你了解我的性格,开始了就没有回头,乖***,****”
卧室里的动静越来越大。
许柚宁的嗓子喊哑了,中间喝了一次灵泉水,再次哑掉。
直到中午,才岁月安好,一片祥和。而那个好不容易清醒的人又被折腾的累睡了过去。
陆凛川抱着她去洗漱,浴缸里放满温水,把她放进去。
脸上全是未褪的红欲。
陆凛川克制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