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再另外给我二百两安顿我的弟兄!”
沈文翰更急了:“那货也不是我截的,凭什么?”
刘把头放下核桃,身子往前倾了倾:“就凭消息是你透露给我的。你不想让你爹知道你干的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,你就乖乖赔二百两银子。死去的弟兄一百两,剩下的一百两,其他兄弟分。”
沈文翰急了:“凭什么?你自己都说了,截的货不给我分。好事没我的事,坏事凭什么让我承担后果?”
刘把头笑了,笑得很冷:“沈大少爷,你搞清楚了。你欠我的银子,是你自己赌输的。这次我折了一个兄弟,伤了七个,全是因为你的消息。你要是不赔,我现在就把你勾结外人截自家货的事,捅到你爹面前。你猜你爹知道了,会怎么收拾你?”
沈文翰浑身一僵,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刘把头挥了挥手:“滚吧。年底之前,五百两赌债,二百两银子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沈文翰恍惚地走出赌坊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本来想借刘把头的手截货还债,结果货没了,债还在,而且更多了,还得罪了刘把头。他站在街上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,忽然觉得浑身发冷。
而沈章逸那边,本来账目经他手之后,还计划着不撕破脸,用供货渠道和账目,把丝绸铺的实际控制权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挪到自己手里。结果,最有望给他们家带来一大笔资金的货,没了?
他先是一阵慌乱。那批货价值三千两,是铺子周转的命根子。货没了,资金链断了,丝绸铺肯定要出问题。
但他随即又冷静了下来。爹的货没了,资金链断了,丝绸铺撑不了多久。这个时候,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铺子接下来,然后在岳父的扶持下,不也一样能把铺子再经营起来吗?到时候,他不用挖空心思慢慢夺权,一步到位,也不错。
接下来,他就要开始筹谋客栈和酒楼的控制权了。
沈章逸越想越兴奋。怪不得爹年纪大了还舍不得放权,这种运筹帷幄的感觉,简直让人痴迷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他养外室的事,已经被人捅到了严氏和严老爷子那里。
沈家二房那边鸡飞狗跳的时候,苏青禾已经带着柳翠萍和柳翠荷收拾行李,准备启程回苏家村了。
万物生奶茶铺的生意已经上了正轨,到时候账目会定期地送去苏家村。
苏青禾临走前,把铺子和家里的事交代了一遍,又留了一笔银子做周转,这才放心地打道回府。
马车离了青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