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了,才从电脑里找了一部下载的电视剧来慢慢看,边看边等着有船靠岸。
直到后半夜,码头那边才有了动静。
虽然离得不算近,但是苏青禾五感异于常人。
她立刻关了电脑,黑布包头,黑色口罩遮脸,戴上夜视镜,闪身出了空间,借着夜色的掩护,悄悄靠近码头。
码头上静悄悄的,白天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散去,只剩下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晃。河水拍打着石阶,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。
苏青禾蹲在暗处,目光扫过河面,等着那艘船出现。
月光下,一艘中型货船正缓缓靠岸。
船头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,船工们正在收帆、抛锚,有人从船舱里探出头来,跟岸上的人打招呼。
船一靠岸,船工们吆喝着把跳板搭上岸,打开船舱,一匹一匹地把货物从舱底搬上来。
苏青禾眯着眼细看——货物用粗麻布裹得严严实实,一捆一捆码得整齐,体积不小,但船工搬起来并不吃力,两人抬好几捆,脚步轻快。
是布匹或者绸缎。占地面积大,但是轻。
苏青禾心里有了数。她没急着动,继续蹲在暗处看着。
货一捆一捆地堆上岸,码成了一座小山。
脚夫们围过来,正准备把货运进仓库,忽然,码头另一侧的暗处涌出一群彪形大汉,个个蒙着面巾,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大刀,直冲那堆绸缎而去。
脚夫们吓了一跳,有人刚想张嘴喊人,为首的大汉一步跨上前,刀尖一指,压低声音喝道:“不想死的,就给我闭嘴,该干什么干什么去!”
那几个脚夫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居然真的把扁担往肩上一扛,低着头退到一边去了。
苏青禾看得分明——那些脚夫退开的时候,脚步不慌不忙。
苏青禾勾唇一笑。
劫匪和脚夫有勾结,这是里应外合,早就串通好的。
她没动,继续看着。
那帮人手脚麻利,一捆一捆地把绸缎从岸上搬到三辆马车上,动作迅捷,一看就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。
苏青禾冷笑了一声。居然有人想从她嘴里夺食?
她也不急,就蹲在暗处,看着那帮人忙活。
反正他们搬得越整齐,她待会儿收起来越省事。
那帮人忙活了小半个时辰,终于把货都搬上了等在一旁的三辆马车。
最后一匹布装进马车,领头的汉子拍了拍手,满意地扫了一圈,正要招呼人走——
“东西留下,你们人可以走了。”
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