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溪擦着头发走进来,看见地上的行李箱,问:“安安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昨晚不是在电话里跟你说要在北京过年么?怎么突然就回来了?”
“说是想给咱们惊喜呢。”
元溪顿时骂道:“这个江翊,连我都骗!人呢?”
“他送周嫂回老家就回来。”
“回来看我怎么削他!”
我笑着看她一眼:“你别对他那么凶,他这个人本来就话少,什么都藏在心里,你再这么凶,他就更不敢说话了。”
元溪笑嘻嘻地不说话了。
江翊送完周嫂再折返,高速上遇着堵车,回来已是夜里八点多。
一推开门,见我们都在客厅等他,愣了一下。
元溪欢欢喜喜地迎上去,挽住他的手臂:“凌凌定了酒店的年夜饭,你赶紧去洗个澡,我们等你。”
“我回来再洗,先去吃饭。”
安安一听能吃饭了,开心得跳起来:“耶!终于可以吃饭啦!我肚子早饿啦!”
一番话说得江翊愧疚不已,我摸了摸安安的头发,说:“偶尔饿上一回没关系的。”
酒店就在附近,以前盛岳还在的时候,有时候周嫂放假,我们就带安安过来这里吃饭。
今夜安安一进酒店大门,就熟门熟路地寻到了中餐厅。
年夜饭是配好的,菜一道一道地上,大家吃饭喝酒,互相祝贺,很是开心。
特别是劫后余生的我,又感慨,又满足。
席间,我问起秦骁宇的情况。
“他这么快就出院了,身体恢复得怎么样?”
江翊说:“他只是转到本地医院的病房,暂时还不能出院。人醒了,一切都要等慢慢恢复,头上开刀的伤口,也需要时间愈合。”
“大脑功能能恢复么?”
其实我最担心的是,秦骁宇的大脑功能无法再恢复到从前。
他是科学家,他最骄傲的就是他的大脑。
江翊叹了叹气:“主治说……影响肯定是有的,但具体有多大的影响,之后还能不能从事目前的工作,还得看一段时间之后的恢复。”
这句话让我彻底泄了气。
我什么都没说,点了点头。
吃过团圆饭,我带安安去老宅探望盛岳的父母,他们给安安封了大红包,看到安安如今长高了不少,越发聪慧机灵,都很满意。
他们询问我案子是否已经了结,我如实告知。
婆婆说,定是盛岳在天上保佑我,说完急匆匆地走进佛堂给盛岳上香。
只有我知道,我之所以不用坐牢,是因为秦骁宇冒险查到了消防维保公司的犯罪证据,为我脱罪。
翌日,我去老宅接恩恩,恩恩跟我们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