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过程中,才能感觉到至亲还未离开……”
我说着说着,喉头哽咽了。
因为我想起了纪云和盛岳。
“纪云刚走的时候,我先是忙着操办她的葬礼,后又周旋她的骨灰,让自己忙到脚不沾地,无心去感受她的死亡,才不至于倒下去。后来她安然下葬,我那天一回家,人就倒了。绝望、万念俱灰,感觉自己活不下去……”
我红着眼眶看向远处的工业园。
“那些到如今还在维权的家属,也许也跟我一样吧……”
元溪听完,也哭了,她侧过身,紧紧抱住我:“没关系,纪云走了,还有我,我也是你永远的姐妹!”
车子驶入安行工业园,刚在综合楼门口的停车位上停下,就有一些人冲上来,将车子团团围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