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情小说网 > 历史军事 > 一胎抱仨,可丈夫是绝嗣之身 > 第333章 走(2/3)
从枣树的枝叶间漏下来。
  她数着地上的光斑,数到第七个的时候停住了。风来又走。
  她想起吴氏跨过门槛时的脚步,每一步都带着分量。
  只是站在那里,把话说完,然后转身走了。像是早就准备好。
  赵管事放在井台上的那只信封,像一句话说到一半咽了回去。
  ……
  现在她坐在同样的廊下,想起那个傍晚——她记得风穿过枣树的声音。
  不记得他说的那些话。她不知道自己是忘了,还是从来就没有记住过。
  偶尔还会低头去看那个位置。像是习惯了存在,它消失之后,她觉得那个位置空了一块。
  不是疼,是轻。像一件穿惯了的旧衣裳被人收走之后,风吹过时。
  回到住处时,赵妈妈满眼忧心。
  “您今天不怎么说话。”
  “在想一些事。”
  “想得通吗?”
  “还没想通。”
  她走进屋内,在桌边坐下来。窗台上那枝干花已经落了几片花瓣。
  她没有把它收起来,也没有把它扔掉。她坐了一会儿,把目光从窗台上移开。
  她不知道任景舟什么时候回来,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。
  她不知道自己应该继续等在这里,还是该离开。
  她在桌边坐了很久,久到暮色从窗纸上缓慢地褪去。然后她站起来。
  走到灶台边,从架子上取下那只信封,重新打开,把那张纸抽出来。
  那道弧线在暮色中显得更淡了,像一道正在缓慢干透的旧痕。
  她把纸重新折好,放回信封里。她没有决定走还是留。
  她只是觉得,那道弧线还有一半没有画完。她想等它画完。
  搬走的期限她一直没有定。但她也没有收拾行李。
  第三日傍晚,有人把一块石头扔进了院子。砸在井台边沿。
  她正在灶台边擦碗,听见那声响的时候,手指顿了一下。
  她没有放下碗,继续擦完,把碗放回架子上。然后走到院子里。
  那块石头不大,边缘沾着干泥,落地的位置在井台旁边的青砖上。
  她弯腰捡起来,石头表面粗糙。不是偶然踢进来的。
  第五天夜里,院门被人从外面踢了两脚。力道不重,但清晰。
  她那时还没有睡,听见声响之后也没有点灯。隔着门板听了一会儿。
  脚步声沿着巷子往镇口方向去了,不紧不慢。
  第七天,阿芦去镇上买菜时,被两个陌生男人拦在巷口。
  他们没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