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尖刚碰到线结,里面便传出一阵极细的水声。
他立刻松手。
纸包落在地上,湿气沿着纸角散开。
“三号。”他说,“屋顶的水。”
姜沐黎点了点头。
“说完再拆。”
护士捡起纸包,纸面上原本干净的门牌号变成了灰色。
安卿鱼低头看监测屏。
三号房波形出现一次微小抬升,时间和纸包落地的瞬间重合。
“可以对应。”他说。
姜沐黎又推入一个纸包。
这次是四号。
八号房的人没有马上伸手。他先侧耳听了一会儿。
“碗在门后。”
“哪一扇门?”安卿鱼问。
那人指向四号房。
“先说声音。”姜沐黎提醒。
“两下,间隔一样。”
他拆开纸包。
咚。
咚。
纸包里只有一粒白色的瓷片。瓷片落在地上,监测屏里的四号房呼吸曲线随之恢复平直。
护士捡起瓷片。
“这不是碗。”
“它只负责把声音装进去。”姜沐黎说。
安卿鱼看向她。
“谁决定门牌?”
姜沐黎指了指八号房的人。
“他先听见。”
“他判断错了。”
“所以要先装起来。”
她从篮子里拿出第三个纸包,递给小黑。
小黑叼着纸包,走到七号房门前。纸包还没落地,门内的吟诵声忽然变清楚了一点。
那是一段没有词的旋律,尾音拐向屋顶,又从屋顶折回来。
八号房的人抬起头。
“有人在很高的地方。”
“七号房。”安卿鱼说。
“屋顶。”
“七号房的屋顶。”
姜沐黎把纸包推给他。
“只负责听见。”
八号房的人点头,拆开第三个纸包。
里面落出一小截黑色线头。
吟诵声被线头缠住,音节一下短了许多。七号房的监测线仍然没有振动,门缝里的冷光却往里缩了一寸。
安卿鱼将三张门牌记录在一起。
“前三个声源都能在监测上找到对应变化。”
“那他听到的位置为什么都不对?”护士问。
“他听见的是门后的声音。”姜沐黎说,“门把它们送到哪里,他看不见。”
八号房的人坐到地上,捂着一只耳朵。
“还有一个。”
护士的脸色变了。
姜沐黎看向藤篮。
第四个纸包放在最底下,纸面没有门牌,只有一小块湿黑的痕迹。
“今天只能拆三个。”她说。
八号房的人盯着那个纸包。
“它在外面。”
“先不拆。”
“它已经在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