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安卿鱼蹲下看纸板。
“同一纸张,切口圆整,没有胶水和纤维脱落。”
“我问的不是材质。”医生说。
“那是取号牌。”姜沐黎的声音从门后的缝隙里传出来。
声音很轻,像隔着远处走廊。
护士猛地回头。
“门后有人?”
安卿鱼的目光落在两块纸板背面。
纸上浮出一行小字。
先回答。
吴老狗把空碗放在脚边。
“问什么?”
姜沐黎隔着门说:“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?”
安卿鱼和吴老狗同时沉默。
墙后的敲击声也停了。
护士看看医生,又看看两人。
安卿鱼推了推眼镜。
“这和镇墟碑无关。”
“回答完才有牌。”姜沐黎说。
“问题范围太宽。”
“可以只说有或没有。”
吴老狗低头看着空碗。
“小花吃过了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把碗留给它。”
“所以你没有好好吃饭?”
吴老狗认真想了很久。
“我不记得。”
空碗底部的纸板亮了一下。
安卿鱼看了一眼手里的通行条。
“我吃过半份早餐。”
护士问:“什么叫半份?”
“冷面包一半,水一杯。”
“这算好好吃饭吗?”
“营养构成不完整。”
姜沐黎在门后小声说:“那就是没有。”
安卿鱼看向灰门。
“我没说没有。”
“可你说不完整。”
安卿鱼停了片刻。
“需要补登记。”
纸板上的记录卡图案往前挪了一寸。
吴老狗看向空碗。
“我也要补登记。”
“两个都要吃一点再看门。”
医生抬起手。
“病区不会因为一块纸牌改变治疗权限。”
“纸牌没有改变。”安卿鱼说。
他指向监测仪。
两个重叠的权限标记已经分开了。
灰色方框停在左侧。
缺口碗停在右侧。
金属板上的石纹恢复成一条单独的黑线。
安卿鱼看着纸牌,“它把观察顺序拆开了。”
“先取号。”姜沐黎说,“一号三十秒,二号三十秒。”
纸板背面的数字重新出现。
记录卡牌写着一。
空碗牌写着二。
吴老狗立刻抬头。
“为什么他是一号?”
安卿鱼也看向门缝。
“我的通行条先到。”
“小花先等的。”
“等候不等于许可。”
“你的纸也不是小花写的。”
姜沐黎的声音从门后传来。
“一号先看,二号不许敲门。”
吴老狗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