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给桑氏的,是给你的。”
温如故单手插兜,语气平稳却透着力量。
“酒酒,那个男人为了博同情,连命都能拿来算计,这份狠戾,足以证明他城府极深。你继续把人留在家里,早晚要被反咬一口。”
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屏幕亮起,跳出备注【欠债八亿的小可怜】的信息。
【姐姐,我把药乖乖喝完了,苦。你什么时候回来?我给你暖被窝好不好。】底下配了个小猫委屈打滚的表情包。
桑酒酒盯着屏幕,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翘,随即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。
“他真傻还是假傻,我心里有数。”桑酒酒合上文件,狐狸眼挑起。
“学长,生意归生意,别混在一块儿谈。”
温如故看出她眼底的防备,适时打住话头。
“下周我要去邻市的海岛考察度假村项目。那边风景不错。”
他嗓音放柔,“你这几天在医院公司两头跑,人瘦了一大圈。跟我一起去吧,就当是散散心。项目的事,我们也可以在那边慢慢谈。”
桑酒酒靠向椅背,抬手揉了揉泛酸的脖颈。
“行。把行程表发我,后天走。”
夜里,江景大平层。
主卧的地上摊开一个三十寸的银色行李箱,桑酒酒正往里面丢防晒霜和几条真丝吊带裙。
门框边冒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。
贺祁换上了那套最粉嫩的睡衣,怀里抱着粉色小熊保温杯,凑到行李箱跟前。
“姐姐要出远门?”他眼巴巴地看着那些衣服。
“去邻市海岛出差。”桑酒酒头也不抬,把卷发棒塞进夹层网兜,“过几天就回来,你在家按时吃药。”
“跟谁去?”贺祁蹲下身,直勾勾盯着她,“是那个穿白衬衫的哥哥吗?”
桑酒酒动作一顿,“嗯”了一声。
眼泪说来就来。贺祁眼眶全红,一屁股坐在地毯上,“姐姐不要我了。你要跟别的男人去玩,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。”
“是去工作,不是玩。”桑酒酒耐着性子解释,“你在家待着,我让老周每天给你送饭。回来给你带礼物。”
“不要!”
贺祁一把抱住桑酒酒的大腿,脸全埋进她的睡袍里,“万一停电了,屋子里好黑,会有老鼠出来咬我,我就再也见不到姐姐了……”
桑酒酒的腿被他勒得发麻,推又推不开。
“海岛那边全是大老板谈生意,带你去干嘛?你去当吉祥物辟邪?”
“我当拎包小弟!”贺祁抬起头,满脸泪痕,“我不花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