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旗号,把小酒抢走!
冷水哗哗地流。
靠着变态的意志力,脖颈处的红斑在强行冷却下,逐渐退成粉红。
贺祁撑着洗手台直起腰,抽出纸巾,擦干脸上的水渍和唇角血丝。
手指发着抖,将扯开的领口重新拢好,纽扣系到最顶端,遮住锁骨上的痕迹。
他推开隔间门,走出洗手间。
回到包厢时,贺祁嘴唇发白,脸上却重新挂起那副虚弱乖巧的笑。
他慢吞吞地走到餐桌前,没有急着落座。
修长的手指着桌上那剩下的菠萝海鲜饭,小心地看向桑酒酒。
“姐姐。剩下这么多,好浪费啊。”
气流刮过红肿的声带,每个字都耗尽了力气。
桑酒酒正低头回复公司群里的消息,听见这动静,抬起眼皮扫过去。
见他面无血色、摇摇欲坠的虚弱样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出息呢!”桑酒酒把手机往桌上一扣。
“一万块的大餐让你吃成这副鬼样子,去趟洗手间跟扒了层皮似的。”她指着那盘菠萝饭,“打包回去喂路边的野猫,猫都不稀罕多看一眼!”
“猫不吃,祁宝吃。”
贺祁双手扒在桌沿,委屈地瘪下嘴,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“咱们家的家训,不是不能浪费粮食吗?祁宝懂规矩的。”
他吸了吸鼻子,“祁宝肚子大着呢,晚上拿回去热热,我能把这一大盆全吃光,绝不费姐姐的粮食钱……”
他想扯出一个笑,可眼前桑酒酒的脸却分裂成重影,耳鸣声盖过了外界的动静。
手指抓不住桌沿,膝盖一软,高大的身躯朝一侧栽倒下去。
“砰——”
红木餐椅被带倒,砸在厚实的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“贺祁!”
桑酒酒推开椅子,整个人飞身扑过去。
赶在他脑袋着地的前一秒,双膝重重磕在地板上,托住那个砸向地面的身躯。
重量压下来,桑酒酒被带得往后倒退了半步,跌坐在地毯上。
贺祁的头软绵绵地歪在她怀里。
“贺祁!你醒醒!别装死!”
桑酒酒的手剧烈哆嗦着,捧住他的脸颊。
掌心触碰到的那一刻,皮肤滚烫,燎得她手指发疼。
那张总是对着她卖乖撒娇的脸紧闭着眼,冷汗浸透额发,几缕黑发黏在苍白的额角。
“贺祁你别吓我!你睁开眼睛看看我!”
桑酒酒彻底慌了神,眼眶通红,泪水砸落在他滚烫的脸上。
她仰起头,声音彻底走了调,朝着包厢门外大喊。
“来人!救命!快叫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