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……”
温热的泪水滑过颈部的皮肤,烫得桑酒酒心头一揪。
叙旧的兴致荡然无存。
她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,一把罩在贺祁头上,挡住他满是泪痕的脸。
“学长。”
她架起贺祁的胳膊,将人半搂半抱地往外带,“他心智不全受不得惊吓,我要带他回去上药。这顿饭就到这,改天我做东给你接风。”
丢下这句话,她没去管温如故错愕的神情,揽着浑身发抖的贺祁,头也不回地出了包厢。
贺祁缩在副驾驶座上,身上裹着桑酒酒那件带着斩男香的外套。他举着那只泛起红痕的手背,看向驾驶座的人。
“姐姐……”他沙哑着嗓子开口,吸了吸鼻子。
“你刚才为了我,凶了那个哥哥。他会不会生你的气,以后都不理你了?”
见桑酒酒冷着脸不搭腔,他垂下头,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都是我不好,我就是个扫把星。只要我在,连顿饭都吃不安生……只会惹你心烦,还会赶跑你的朋友。早知道,我就该老老实实捡破烂,不该跟出来惹姐姐嫌弃。”
“闭嘴!”
桑酒酒目视前方,脚下猛踩油门。
“连个茶杯都端不稳,你的手是用来当摆设的吗!就你这点出息,去工地搬砖都能把脚砸了!”
“少在这儿给我演苦情戏,疼就憋着!老娘天天在外面苦哈哈赚钱,还得给你收拾这些烂摊子!”
她嘴上骂着,到了红绿灯路口,踩下刹车。她拉开扶手箱,抽出一瓶冰镇矿泉水,拧开全倒在毛巾上。湿透的冷毛巾直接拍在贺祁的手背上。
“嘶——”
贺祁胳膊瑟缩了一下,却没躲开。
“疼就憋着!”桑酒酒没好气地瞪他。
“皮糙肉厚的,哪来那么多娇气毛病!”
“再嚎一句,明早就把你扔去天桥底下跟野狗抢饭!”
贺祁靠在椅背上,由着她用力按住红肿处。
路灯的光扫进车厢,落在她低垂的眉眼间。她嘴上骂得凶,手却稳稳托着他的掌心,护着那条毛巾不往下掉。
贺祁喉结动了动。
他伸出小拇指,勾住桑酒酒的手指:“姐姐。”
他身体前倾,嗓音低哑,“手还是好疼。你亲一下,亲一下就不疼了。”
桑酒酒手上一顿,偏过头,对上他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。
她一把甩开他的手,耳根跟着发烫。
“我看你是脑子撞坏连常识都没了!唾沫还能治烫伤?得寸进尺是不是?”
“就一下。”
贺祁拽住她的手,将手背举到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