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你这一口饭吗!”
桑酒酒转身揽住他结实的腰,“学长,法餐太耗时间了,他脑震荡不能久坐。要不就找个中餐厅吧,上菜快。”
温如故的笑意僵在唇边,只得点头:“好,听你的。”
迈巴赫开往市区,一路上,贺祁把“脑震荡后遗症”发挥到了极致。
“姐姐,空调好冷。”他缩在后排,牙齿打着战。
桑酒酒二话不说扯下真丝披肩,反手丢到后座。
没过五分钟,贺祁又把脸凑到前面,下巴磕在驾驶座靠背上。
“姐姐,头好晕,想吐。”
桑酒酒腾出一只手,指腹按在他的太阳穴上用力揉了两圈。
温如故坐在副驾,看着这两人亲密的互动,指节抵住下唇,视线沉了下来。
市中心一家私密性极好的高档中餐厅,包厢内放着舒缓的纯音乐。
饭吃到一半,温如故端起茶杯,目光缱绻地望着桑酒酒。
“酒酒,还记得大三那年科技赛吗?那次下大雨,我们在图书馆门前躲雨……”
“当啷!”
话刚开个头。一旁安静扒饭的贺祁手肘一歪。
滚烫的热茶翻倒在地,茶水顺着大理石桌面往下淌,径直浇在他的手背上。
“嘶!”贺祁缩回手,皮肤烫红了一大片。
“乱动什么!”桑酒酒丢下筷子,抓起桌上的冰毛巾,一把拽过他的手,将毛巾死死压在那片红肿处。
贺祁眼眶发红,泪水成串往下砸。他抬头看向温如故,嗓音打着颤。
“哥哥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打断你们的。是我太笨了,连个杯子都端不稳。”
他咬着嘴唇,肩膀往桑酒酒怀里缩,“姐姐,你别管我,别让哥哥生你的气。我自己去洗手间冲冲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