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桃花眼红透了,水珠卡在眼角。
“原来姐姐心里有别人。”
他跌坐在地毯上,双手抱住小腿肚,“那个哥哥笑得那么好看,衣服也干净。不像我,只是个连字都不认识、还欠了八个亿的窝囊废。”
他埋下头,肩膀一抽一抽地发着颤。
“他就是姐姐等的人吗?姐姐把他的照片放在离枕头最近的地方,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看着他才能睡着?”
桑酒酒被这副作态盯得心里发虚,嘴皮子跟着打结:“瞎脑补些什么乱七八糟的!那是我大学学长!”
“只是学长吗……”
贺祁修长的手指紧紧揪着地毯的绒毛。
“难怪姐姐连床都不让我上,碰一碰照片都要挨骂。等那个哥哥回来,姐姐就把我跟这铺盖卷一起打包扔出去,对不对?”
桑酒酒急得直跺脚,“我什么时候说要扔你了!”
贺祁仰起脸,泪珠顺着下颌线掉下来,砸在锁骨坑里。
“那就是不会赶我走了?”他膝行两步逼近,大掌一把攥住桑酒酒的睡裙下摆。
“如果姐姐真的喜欢那个哥哥……我可以去学。”
他仰视着她,“我去学他的样子,学他笑,学他穿白衬衫。就算当个见不得光的替身也没关系。白天你去陪他,晚上我来伺候你,我不闹的,好不好?”
他将额头抵在她的膝盖上,“只要姐姐不赶我走,把给他的喜欢,分一点点给祁宝就行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