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膝盖一弯,直挺挺跪在地毯上。
“你发什么疯!”
桑酒酒吓得倒退半步,背抵在门框上。
“以前在家,只要惹长辈不高兴,就得跪在走廊上反省,不认错不许起来。”
他把橙汁搁在地板上,腰板挺直,“我不是来惹姐姐心烦的。姐姐为了我的病在外头奔波,肌肉要是没揉开,明早起来会酸痛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做,只想当个本分的按摩工。要是姐姐气还没消,我就一直跪在这里,直到姐姐愿意理我为止。姐姐要是不解气,随便怎么罚我都行,别不要我……”
他膝行两步凑上前,长臂一圈,抱住桑酒酒的小腿。
桑酒酒喉咙滚了滚。
男人仰着一张挂着泪的脸,硬生生把她心头那点火浇灭了大半。
可按摩?
就冲他在客厅里熟练掏出硅胶玩具的做派,指不定现在裤兜里就揣着什么奇怪的遥控器,跑来搞什么歪门邪道。
“滚进来!”
桑酒酒一把揪住他的衣袖,连拖带拽把人薅进主卧。
“手举高,靠墙站好!”
贺祁站直身体,双臂平展,宽阔的后背贴上墙纸。
“我警告你,敢把那些下三滥的玩具带上楼,我现在就把你连人带杯子一起顺窗户扔进江里喂王八!”
桑酒酒手掌贴上他的裤口袋,从上往下拍打。
顺着腰线摸到松紧带边缘,从腰线顺着松紧带边缘重重捏下。掌心隔着单薄的布料,蹭过紧实的大腿肌肉。她一路查到裤腿缝,确认里面连个硬币都没藏。
“转过去。”
贺祁转身,面朝墙壁。桑酒酒对着他后背来回拍打,连T恤后领口都往外扯开一寸看了一眼。
桑酒酒刚收回手,贺祁转过身,大掌揪住T恤下摆,往上一掀。
布料堆叠在胸口。
腹肌块块分明,随着呼吸起伏,人鱼线顺着肌理没入灰色家居裤的边缘。
“姐姐搜仔细些。”
他垂下长睫,嗓音发软,“我身子干干净净的,什么都没藏,只带了这双手,来伺候姐姐。”
桑酒酒喉咙发紧,视线在墙壁和地板上来回跳,耳根一路烧到脖颈。
她撇开脸:“行了!放手!谁稀罕看你!”
贺祁松手,衣摆落回腰间,掩住张扬的肌肉。
“上去。”桑酒酒退后两步,手指点向大床。
“按可以,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她踢掉拖鞋,脸朝下扑进床褥里,“只许捏肩。往下多碰一寸,明早就去买剁骨刀把你的爪子炖汤!”
“姐姐放心。”身后的男声软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