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切了!那是能随便切的东西吗!”
刀锋停在半空。
贺祁反手一揽,将桑酒酒扣进怀里。滚烫的脸颊埋进她的手心里,湿漉漉的嘴唇擦着她的掌纹,哭得气音发颤。
“那姐姐救救我……我真的好疼。”
温热的眼泪砸在她的掌心,烫得桑酒酒指尖发抖。
这疯子指不定真能干出什么血糊糊的混账事。这要是真切了,下半辈子讹上她不说,她还落个残害伤患的骂名!
“闭嘴!”
她攥住他的手腕夺下刀片,扬手“当啷”一声甩进洗手池。
“你给老娘听好了!”
桑酒酒恶狠狠地把人扯向自己,狐狸眼逼视着他,“老娘今天只发这一次善心!以后你再敢拿这玩意儿威胁我,我亲自替你剁了喂野狗!”
贺祁长睫毛颤动两下。
他乖顺地站直身子,双手背到身后,后背紧紧贴着湿凉的瓷砖,摆出一副任由宰割的模样。
桑酒酒紧紧咬着下唇,视线盯着一旁的花洒,颤抖着伸出手。
“唔……”
掌心刚一触碰,男人喉结剧烈翻滚。一声低哑到了极点的闷哼,顺着他紧咬的齿缝砸在瓷砖上。
“姐姐的手好软,比冷水舒服多了……”他嗓音哑得拉丝。
桑酒酒红着脸,咬着牙手下胡乱用力。
“你给老娘闭嘴!再废话就把你扔出去!”
贺祁疼得倒吸一口气,他偏过头,挺直的鼻尖蹭着她的脖颈,语气无辜又蛊惑。
“姐姐别闭眼,看看我,好不好?”
“不看!”桑酒酒紧闭双眼,眼睫毛狂颤。
热水浇在瓷砖上,砸出哗啦啦的回音。
男人靠着墙,胸膛大幅度起伏。他偏过头,一声接一声地低声诱哄。
“姐姐对我真好……”
“姐姐真疼我……”
“以后我这条命,全是姐姐的……”
拉丝的呢喃混着水汽,一下下砸在桑酒酒紧绷的神经上。
足足大半个钟头后。
桑酒酒靠在洗手台上,看着满是泡沫的双手,脸上的红晕一路烧到了锁骨。
羞愤、懊恼,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。
造的什么孽!
她,桑家大小姐,身价百亿的女总裁,居然被一个心智七岁半的绿茶男逼着,真干出了这种丧权辱国的荒唐事!
这要是传出去,南城商业圈的笑话能排到下个世纪!
还没等她缓过那股想杀人的劲,
面前的男人膝盖一弯,滑跪在湿漉漉的地砖上。
贺祁抓过花洒,调好温水,小心地捧起她的手。
他眼眶依旧红红的